时，都觉着院明亮了起来。

除了盆栽，后面还抬了一尊金箔贴小臂大小的关帝圣君，嬷嬷与有荣焉地对旁边的丫鬟说这是沈老夫人特意请大师开过光的，果真是极了。

沈芙地看着那座金光闪闪的关圣帝君像，等那群人离去才依依不舍地关上窗。

这……应该值不少钱吧！

不过关圣帝君司驱邪除恶，大一个闺阁女怎么会忽然供奉？

沈蕙是柳氏亲生，是这沈家尊贵的嫡女，集全家于一。且自小就和京城一等一的显贵门安王世定了亲，自然什么好的贵的都往她院里送。而她虽然记在柳氏名，却是她的生母死前，父亲为了补偿生母才让沈芙记在柳氏名。

可是这沈家上没有人把她当嫡女看待。柳氏表面慈暗地磋磨，沈老夫人对此睁一只闭一只。沈父对她漠不关心，几个月见不到一面。沈芙只能谨小慎微，努力安分守静变得不起。

中午日渐渐大了，没那么冷，沈芙便穿了件厚实的袄去了濯园，想着看看能不能再多些灵光想更新奇的样。

冬日园中草凋零，唯有梅开得正艳。这里位置偏僻没有多少人会来。沈芙看梅开得漂亮，打算折几枝带回去摆起来装饰空的屋。

刚折了一枝，一银铃般的笑声便从后传来：“二好闲心，这么冷的天竟还来摘。”

沈芙转过，见沈兰陪着沈蕙一同走了过来。沈蕙穿着淡青竖领衫桃红织锦缠枝莲纹披风，缠金蝴蝶簪，耳上一对圆珍珠坠，在这景凋敝的园中雅致而夺目。旁的沈兰打扮得也甚是致俏。只是不知为什么，沈蕙面上似有疲倦，像是没有睡好。

“我与大来这园中散心，不想碰到了二。”沈兰看着沈芙手中的梅笑，“这梅来衬二倒是有些不够看了。”

沈芙也笑了笑：“我见这开得漂亮随手摘了，三妹妹若喜便送给你罢。”

沈兰笑容一淡，她刚刚才说了这梅不上沈芙，沈芙竟然拿来送她？！

“我房间里一大把更好看的，二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沈兰语气颇为和悦真挚，“我知二，怎敢夺人所。上次随母亲一起门，上不是还了朵芙蓉冲着亭里的公笑。”

这是在说沈芙向外男故送秋波。

因要相看，柳氏难得装模作样带她去的一次小宴会，芙蓉是当天主家赠送，人人都有。而且她不是对着亭里的男笑，而是湖对面有个仆人打了脚她没忍住才笑了。

闻言沈蕙眉不喜地皱了皱，她向来看不上这上不得台面的小家派，沈芙好歹也是沈家的二小，行事如此不妥。

不等沈芙解释便摆的架势教导：“二妹妹门行事还是谨慎些，若是传闲言碎语，便是让家里蒙羞。”

沈兰接话：“大千万不要责怪怪二。二也是有些着急了，她不像大与世爷定了亲，只能自己多上些心了，就是不知能找个什么如意郎君呢。”

沈芙还没开，沈蕙已是满脸不悦地看着她，正：“家中并非没有辈，你和三妹妹的亲事自有母亲主，你这样不自没有正经人家看得上不说，还连累了家里姑娘的颜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