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鸿察觉到严月山神不对，意识伸手牵过了他的袖。

“师尊，我们先回去吧。”叶惊鸿看向严月山。

“惊鸿…”

这个小动作像极了幼时。那时的叶惊鸿从来又倔又，唯独了莽撞事又不知怎么开时，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，表现独一份的柔。

“嗯。”严月山了，“…你真的决定好了么？侣一事需得慎重。你年纪尚小，大可不必急在一时。再多相几年，也为时不晚。”

“这件事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。”叶惊鸿直言，“我并非一时兴起，更不是因为觉得好奇或者其他什么理由。方云鹤他很好，真的。”

“惊鸿…”

师徒俩都不擅表达，走了一路，磨磨蹭蹭，犹犹豫豫，都在等着对方先开。

“我知师尊说的没错，更知师尊都是为了我好。虽然我没怎么过山，更没怎么遇见过什么人，但方云鹤他不一样。他是我不想错过的人。”

他无法告知严月山他曾两世为人，所以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结果。

“他也是懂我的人，他知我心里所有未曾的话，”叶惊鸿凝视着严月山，神平静而幽远。

“师尊…”

“他是我拼尽全力都想守护的人，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
“师尊为我的一切，我都记在心里。你的顾虑和关心，我都懂的。”叶惊鸿轻轻扯了扯严月山的袖。

“好的！”梁辰匆匆转，他总觉刚刚叶惊鸿提到方云鹤三个字时，周围的温度骤然冷了几分。

“嗯。”

有些不知所措，总觉得严月山看自己的神十分不善。

最终互看一，叶惊鸿主动让步，“师尊先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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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惊鸿？”严月山不解。

“梁师兄先将东西带上去吧，我随师尊走走。”叶惊鸿冲他了，“劳烦你去跟方云鹤说一声，我今日就不回他那里了。”

“我幼时刚到月霄门时，便是这般牵着师尊的衣袖被带上山的。”叶惊鸿轻声，“那时候我觉得上山的路很，到没有尽…但有师尊陪着，我并不觉得辛苦。”

“而且，这世上尚有那么多人，你遇见的太少，会被一些人的表象欺骗到也是正常，你何不再等一等，万一哪天你后悔了…”

严月山愣住了，看着前的叶惊鸿有些慌神。修真无岁月，所以于他而言时间曾只是一个符号。但这一刻，他却第一次会到了时间的逝，百年或一瞬，万事万都在变化。

“师尊，不是的。”叶惊鸿打断了他的话。

俗话说一降一。严月山碰上叶惊鸿，攒了一肚的火，只能彻底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