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打算在这儿双修？”

叶惊鸿，“……”

方云鹤，“…………”

二人面面相觑，彼此的表都有些空白。诡异的安静笼罩在四周。

跟他二人相比，厉九殇倒是十分坦然自若。就见他走上前，认真打量了一番方云鹤后，眉间多了几分不悦，随即转看向叶惊鸿，“小惊鸿，你的光属实一般。”

“…”方云鹤眸中飞速闪过一丝寒意，但当他的目光转向叶惊鸿时，又是一片柔。“惊鸿，他是谁？”

叶惊鸿左右看了看，刚要答一句‘天‘却又觉得不妥，于是开回答变成了，“剑尊厉九殇，我的师祖。”

“剑尊？”方云鹤有些吃惊，随即恭恭敬敬地朝着厉九殇行了个礼，“见过师祖。”

厉九殇挑眉，“吾是剑修，不会用刀。”说完，还特意看了方云鹤背在后的刀。

方云鹤脸上的笑意不变，“剑尊大人既是惊鸿的师祖，那便也是我的师祖。再说了，当初的月霄与青苍，本就是一家。刀剑同源，不分彼此。”

方云鹤说着话，又忍不住将目光瞥向叶惊鸿，“就像我与惊鸿一般，不分彼此。他的师祖，就是我的师祖。”

厉九殇听他说着，底那仅存的一意也在逐渐褪去。

叶惊鸿锐察觉到了对方绪的变化。上前一步，站到了二人中间。

“师祖。”

“惊鸿，唤我何事？”一对上叶惊鸿，厉九殇的语气立不一样了。

“想确认一，你若没有其他事，我便走了。”叶惊鸿。“师祖年纪大了，刚醒来还是需要多休息。”

“你…”厉九殇觉得心有些堵。

“罢了罢了，儿大不中留啊…”厉九殇一抬手，一金光便从天而降，将叶惊鸿两人笼罩其中。

叶惊鸿刚转看向旁那人，就觉被人从后拽住了手腕。对方的动作里透着张，被他拽住的叶惊鸿能觉到他的颤抖。

“方云鹤…”

“我不会再让你从我前消失了。”方云鹤的瞳里透着定。

叶惊鸿默默地回握住他的手，没再多言。

耳畔传来厉九殇的声音，“回去吧，替我向你师尊问个好。”

＊

白鹭崖。

方燕蹲在原地，百无聊赖地用地上的石摆着阵。落在阵中的石受她的影响，蹦来蹦去像是开了灵智。

凤凰趴在她的脑袋上，时不时啄一她上翘着的发。

“姬寰宇，你再啄去，我哪天要是秃了，就把你的尾都光。”方燕威胁。

她伸手一把将姬寰宇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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