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鸿听他这么说，心里不由得一惊，但面上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一副没什么表的模样。

“并非故意拖着你，只是你方才的问题有些难度，让我想想啊…你喊我什么比较适合？”男人用指腹摸了摸。

“天？龙君？哪个更合适…”男人话没说完，一旁的叶惊鸿却早已直了。

“啊…时间太久，我有些记不大清了，或者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…厉九殇。”

“你，你是…”叶惊鸿在听到这个名字时，不由得瞪大了睛。这个名字甚至比知对方便是天更让叶惊鸿吃惊。

“师祖…”叶惊鸿试探着喊了句，明显不愿相信。于是又跟着问了句，“您真的是…剑尊厉九殇？”

看似疑问，叶惊鸿却已经改了态度。他直觉男人不会撒谎，或者说，对方没有欺骗他的理由。

“呵，真是好久没听过这称呼了。”男人，厉九殇笑了笑。很是满意叶惊鸿的反应。“听多了他们喊我天，…都有些忘了这滋味儿了。”

叶惊鸿不知该如何接话，便只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。

“坐吧，这里就我们两人，你大可以放开些。”厉九殇招呼。

叶惊鸿略一思索，就顺从地坐了来。

厉九殇满意地了，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叶惊鸿，真就是越看越满意。

“你是修的无？”

选择

“你是修习无的？”厉九殇问。

“嗯。”叶惊鸿没有迟疑地了。

尽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，叶惊鸿的面上却是不显。仍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。就见他缓缓坐，不动声地观察着这位传闻中的‘剑尊‘。

厉九殇似乎看穿了叶惊鸿的心思，他微微一笑，“我知你心中有许多疑问，让我想想该从哪里与你讲…”

然而叶惊鸿等了半天，却迟迟没见对方有动静。

“师祖…”

“算了，还是你来问吧。我这刚刚醒来，脑里的厉害。也不知该从何与你讲起。”厉九殇忍不住叹了气，“所以说活得太久，也未必是件好事。”

叶惊鸿抬看了对面那人，瞧着对方尘若雪的样貌，实在是难以将‘上了年纪‘这个词跟前这人匹。

“师祖…为何会成了天？”叶惊鸿于是问了一个在他看来最无法理解的事。

“并非是我成为了天，而是我只能成为天…”厉九殇说话间周遭的景象开始变化，原本一片纯白的景象开始慢慢碎裂，无数星斗自天空汇集，一粒粒星辰在空中碰撞火。随后便是天地初开，由鸿蒙之初化作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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