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见一只形矫健的兽自金光中一跃而。

正是天禄。

“顾凝宇…”天禄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弱小的人类。

“劳烦神君特意跑这一趟。”顾凝宇笑。

“…你都想好了，再往前去，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
顾凝宇摇了摇，“我这半辈都在算计着，如何才能赢过‘他‘。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，我定然是不悔的。”

天禄沉默了片刻后，俯了，“上来吧，我送你一程。”

“那就多谢神君了。”顾凝宇没有推脱，摸索着爬上了天禄的背。

有了天禄的帮忙，顾凝宇前行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，那些黑气此时再不敢靠近。

“…当初你主动找上方云鹤时，便已经算到了如今的结局？”天禄还是止不住好奇地问。

“神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顾凝宇心似乎不错。

“…真话。”

“真话就是，我并不知结局会如何。”

“你！”顾凝宇的回答让天禄一愣。“你莫不是在骗我。”

“看吧，我说了实话你却不信。”顾宁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真实的谎言说上一万遍，问心无愧的人自然不会怀疑，而那些有所图的，就会忍不住去猜测其中的真假对错。”

“而我只是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已。”顾凝宇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天禄。

“世人皆知世事无常。天算算的清天命，却堪不破人心。所以，我也同样看不到故事的结局。”顾凝宇摊手，“你要知，凡人的命在你们这些神的中或许很轻贱，如草芥蜉蝣。但聚沙成塔，一个人微不足的力量，一一聚集在一起之时，也足以改变洪的方向。”

天禄听得认真，也没有开辩解，

“凡人渺小却大。你看呐，所有的历史也都是人在书写不是么？而‘那个人‘太过狂妄，不知越是光亮的地方越有草苔疯。”

“他想在上，置事外。那我便以局，将自己之命赌注，这一场，我定是要赢的。毕竟想让我死，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。”

失衡

顾凝宇坐在天禄的背上，即便看不清前路，心里却没有丝毫恐惧。他是一心求死，自然不会在意前路有何坎坷。

但不得不说，有了天禄的帮忙，确实替他省了不少力。

天禄不说话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顾凝宇便靠在天禄的背上，享受片刻的宁静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凝宇察觉到对方停了来。

“神君，我们到了吗？”顾凝宇轻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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