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鸿神平静，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。

“呵，若我说这条路非我所选呢？若我说这一切都是方云鹤他的所作所为呢？”厉羽抬起，直视叶惊鸿的目光。“你想知原因就要先告诉我，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份的？”

“我提来的问题，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我换一方式让你回答，不是讨价还价让你从我嘴里话。”叶惊鸿皱眉，随后收回骨刃退到一旁。在确认对方不是方云鹤后，叶惊鸿自然不会再客气。

灵

叶惊鸿的平静让厉羽到了一丝不安。

“我应该知什么？”叶惊鸿俯，望着前这张熟悉又陌生脸，看着对方一副震惊又惶恐的模样。

短暂的沉默过后，厉羽终于决定开。

厉羽见状仍不死心，沉着脸再次开，“喂，叶惊鸿，你没有听到我的话么？我说方云鹤死了！被这无间渊里的撕碎了！彻彻底底的死了！你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了！你听懂了么！”

“你猜的没错，我是灵…我的本是鹤羽刀，是方云鹤的那把鹤羽刀。灵能够化形原本该是邀天之幸，但对我而言，那只是命运捉我的开始而已。”

“修灵智本就不易，我想不通，你为何会选择？为何要附在一个已死之人上，又甚至想要杀死自己的主人…”叶惊鸿收回骨刃，中带着不解与疑惑。

“我为何要伤心？”叶惊鸿缓缓站起，骨刃在他手中轻轻一转便贴上了厉羽的脖颈。他的目光如炬，直视着厉羽的双，那是一穿透灵魂的凝视，让厉羽不由自主地想要回避。“毕竟，若方云鹤真的死了，你又怎么可能好好地活着呢…”

可以告诉你…方云鹤已经死了。你不用妄想找到他了。”厉羽本以为，他会从叶惊鸿的脸上看到痛苦或是伤心绝望的神。

“你！”厉羽自然是不服气，但不知为何，他此时本无法反抗叶惊鸿。

“说说吧，趁着我还有耐心，毕竟我想你应当也不会想知，我还有什么法能让你开。”

但是，都没有…

“不，你不会知的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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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但这一次，叶惊鸿的反应却依旧十分平静。

“叶惊鸿，我说方云鹤死了，你难不伤心吗？看来他在你心里也并没有多重要。”厉羽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，他竭力想要掩饰那一丝不自然，却反而巧成拙，暴了他的心虚。

厉羽的不由自主抖动了，“你，难说你都知了？”

“厉羽这名字你应该也听腻了吧？毕竟那是个死人的名字，你应该更希望我喊你，鹤羽吧？”叶惊鸿说完，就见面前的人像是失了魂，再无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