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涟，果然是你。”叶惊鸿对他的现并不意外。“是你纵这些气追捕郁归年？为什么？你便这么想要他的命？”

“我没…”白玉涟的神有瞬间的不自然。

“玉涟，为什么？”郁归年上前半步，挡在了叶惊鸿的面前。

白玉涟神一暗，面上一抹略显讽刺的笑容。“为什么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？”

白玉涟微微侧，空的衣袖赫然少了一条胳膊。“你砍断我一只胳膊，害得我差丧命不说。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气修为，因为你差毁于一旦。我要你一条命，不为过吧！”

“…玉涟。我可以赔你一条命。”

“师兄！你…”叶惊鸿刚要开，就被郁归年用神制止。

“但你能告诉我，你究竟为何，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？”郁归年沉声。“当年你的父母皆是怀大义之人，为了天苍生甘愿舍弃命。但如今你却要亲手毁了这一切么？你以，究竟是为何？”

“自你得月霄门后，我引你拜师，教你练剑，自认没曾对你有过丝毫苛待。师父，同门师兄弟们，对你也是关怀有加。究竟你还有什么不满？”郁归年说着说着，绪上涌，刚要上前却被叶惊鸿一把抓住。

“师兄，小心。”

白玉涟笑，“不满？你问我有何不满？你不知我为何怨愤？既是与我朝夕相几十载，你却仍旧什么都不懂…”

郁归年见他仍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态度，也彻底断了劝他回的念想，“罢了。既然如此，过往的便差错，非谁人所愿，我欠你的，都已经还给你了。”

“还？”

白玉涟像是听见什么笑话，笑意从脸上消失无踪，一近似嘲讽的表。

“你拿什么还！如果不是为了救你，我爹娘就不会修为受损，如果他们没有修为受损，后来生我时也不至于令我先天有亏，只能当个三灵的废！我也不会遭人白，让所有人都觉得，我是靠着你郁归年才拥有一切。明明我也努力了，我也不想一辈只能修为停留在筑基期，一辈人被人瞧不起！”白玉涟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发不，只有化为怨毒，才能继续留存意识，他咬牙切齿，“凭、什、么！”

三个字，字字恨，既是诘问郁归年，诘问自己，更是诘问天地不公。

一瞬，白玉涟后的气若有应，剧烈扭动起来。原本因为缺了一条胳膊而空的衣袖突然一条壮的藤蔓。接着那些气也幻化了藤蔓，带着赤|的杀机直奔郁归年而来。

叶惊鸿反应极快，拽住郁归年就往后退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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