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说完吧，如果你只是打算完成方云鹤的心愿，那以你能动用回溯之力来看。你完全可以拦我飞升时的雷劫。但你没有，你想借由我的死亡，来让回溯之法可以实现。而这一切计划的达成条件便是我的‘死亡‘和‘重生‘。你其实仍然没有放弃吧，放弃那个杀死，替方云鹤夺回‘天气运‘的想法，对不对。”叶惊鸿问。

“惊鸿…我知，如今我说什么，在你看来可能都是别有用心。但我真的知错了，我不会再去迫你任何事…你想走哪条路都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。”天禄的声音渐渐平静来，“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。但我还是希望，你能救救方云鹤…看在他一心护你的份上，救救他吧…”

天禄愣住了，隐秘的心思被当众拆穿，让他很是无所适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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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兽又僵持了片刻。最终，先低的仍是天禄。

“我确实无法原谅你对我的欺瞒和利用。”叶惊鸿走到天禄跟前，抬起，望着前这只大的金神兽。心怪不得自己当初会看走，这家伙真这么大，怪不得能藏那么多心思。

禄在他的注视，心里有些发慌。

“真的！你愿意帮我们！”

“……你怎么猜到我会知顾凝宇的落？”天禄很意外，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提。

“是，没错。我不甘心…”天禄的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并非愤怒，反倒一释然。就见他了一气，缓缓地说。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有了私心，我看着方云鹤的牺牲，看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轻易被旁人夺走。看到三界动，人间霍。看到无数像你，像方云鹤一样的人，挣扎却无力改变一切的困顿。我看到了太多的不公和苦难，我无法忍受那些在上的神祇继续玩众生的命运。我想要改变这一切，我想要恢复真正的天，便是上神，也该有跌落云端的一日。人世间的因果，也该让他们尝一尝。”

叶惊鸿了，“带我去见顾凝宇吧。”

“所以你选上了我？将本该属于方云鹤的气运都转到了我的上？”叶惊鸿知，这一次对方总算没有再隐瞒什么，如此也就能说得通，他重生一世后机缘不断，就连修为也提升飞速的原因。

“为此我想到了一个办法…就是以还。既然他们可以创造‘‘来窃取天之的气运，那我也可以找另外一个人，将气运转移到他的上。这样既可以隐藏方云鹤的份，也能阻止‘‘得到更多的气运…”

“但我无法对方云鹤坐视不。既然他是我的因果，那我就绝对不会让旁人来替我愚他。”叶惊鸿抬手，在摸了摸天禄肚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