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是方云鹤也还会有别人…‘

然而对方一句说的却是，“我在吻你。”

“惊鸿，你知我想说什么，对么？”方云鹤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。

“不哭，惊鸿。给我个机会，让我保护你好不好？留在我边，让我陪着你好不好？”方云鹤又低，这次吻得更了些，叶惊鸿的被一个红印，睫颤，神飘移，呼也得一塌糊涂。

‘是啊，我为什么会觉得，方云鹤是疯了才会对我说这些…‘

叶惊鸿的瞬间僵石化，无法作任何回应时，对方的已离开。

叶惊鸿定了定神，他还在试图说服自己，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，而这幻觉是如此真实，真实到连上的温度都还依稀残留着。

“方云鹤，我不知你在发什么疯。你就算要疯也不该找上我，你明知我…”叶惊鸿刚想什么却突然停了来。

方云鹤低，轻轻了一。

梦中的方云鹤，清醒又陌生。

‘不，不会再有其他人了。他们都不是方云鹤。但为什么，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却是拒绝？‘

但如果刚刚都不是幻觉，那么可能是方云鹤故意戏自己？他开始为方云鹤想借。

“你是喜我的，对不对？”方云鹤问。

想不起来，通通都想不起来…但为何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提醒自己，这么是错的…

叶惊鸿的心脏猛地漏一拍，旋即又加剧，他忍不住上膛，想要将那颗即将冲破膛的心脏一起回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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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“我不会再让你以犯险了。只要有我在，哪怕一发丝都不会让你再掉了。”

“方云鹤，你刚才在什么？”叶惊鸿的声音有飘。

“惊鸿…我从来不会勉别人或自己去不愿意的事。”方云鹤住叶惊鸿的，又在对方嘴啄了一。

“我不求别的，只要你。”方云鹤。“我很清醒，我知自己在什么。惊鸿，你是第一个，可能也会是唯一的一个，令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的人。”

“说什么傻话呢，方云鹤，我不用你保护，我可以…”叶惊鸿刚要开，忽然，对方松开了手，接着他的前被一小块影笼罩，还未反应过来，上便是一。

叶惊鸿一动不敢动，连神都不愿和对方接，生怕自己并不淡定的绪。

“为什么？”叶惊鸿觉得，自己大概还没有醒，依旧在梦中。

这样的义足够明确。

叶惊鸿没有在拒绝，沉沦在了这个吻中，缓缓闭上了睛。他的心在本能抗拒着什么，但理智却早已消散。矛盾与纠结让这个吻多了几分苦涩。直到方云鹤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