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重要啊…”叶惊鸿小声，“因为他…”

“所以打从一开始，你就没有想过让任何人活着，你想看所有人痛苦，甚至如果可能，你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…”叶惊鸿从袖中取几颗丹药丢嘴里。好不容易缓过劲儿，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孩。

“哈哈哈哈，居然，居然被你看了…”阿宇笑了笑，脸比最初叶惊鸿见到他时更加的苍白，形如鬼魅。

男孩只觉一阵闷痛，涌上腥甜，鲜血瞬间吐来。他旁的泥土染上血，顺着土地的脉络丝丝淌，野草。

“无论我选择救人还是逃跑，最终你都会想办法杀了我。因为只有这样，这个法阵才能持续去。而你，就是想看那些镇上的人不断地欺骗自己，又一次次地被告知真相后，崩溃痛苦的瞬间吧？”

阿宇一掌推开叶惊鸿，摸向自己的心脏，那里破了个大，从前到后背。若是常人，恐怕早就断气了，而他犹能挣扎着息。

阿宇听他说完，忍不住轻轻叹了气，并非伤，反而觉解脱。

“嗯。”阿宇了。

“你…为什么？”阿宇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惊鸿。

“非人非妖，六不容…我究竟，算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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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宇本有些犹豫，但实在难以克制心的好奇，缓缓走了过去。

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勺，阿宇其实已经看不大见了，但仍旧朝对方微微一笑。

沉默了片刻，叶惊鸿开，“你是人。”

“你憎恨那些将你变为半妖的人，也憎恨那些因为你半妖的份而选择放弃你的修者。你也同样憎恨着那些妖族，更厌恶如今这样的自己。非人非妖，苟活于世…”

“对。”他听见叶惊鸿这样答。

“尽你极力掩藏，但你底的恨却藏不住…”叶惊鸿解发带当绷带，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
“为什么甘愿牺牲自己也要救那个人？他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？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？”阿宇问。

“你想知为什么？”失血过多让叶惊鸿的声音变得虚弱。一阵阵眩袭来，他意识扶住了一旁的佛台。

“所以你本不可能帮我，我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去相信你，不是么？”

“你过来，我告诉你。”叶惊鸿费力地撑起，努力想要抬起。

“因为我确信能活着离开。”叶惊鸿突然抬起手，一刀了阿宇的心脏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叶惊鸿的声音太过虚弱，以至于阿宇不得不又往他旁靠了靠。

“我就要死了，对嘛？”阿宇问。“这一次，是真的可以离开了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