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如今的结果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。故事的走向已然偏离了正轨，现在是‘那家伙‘应该要着急了。”方云鹤安。

“还不够，还远远不够…”顾凝宇一把攥手中的杯。“算上两世，仅仅是夜洄镇六百余人，那么多无辜枉死的冤魂…区区郁归年一条命，可赔不起。”

“凝宇。”方云鹤上前，一手在了顾凝宇的肩膀上，“那些是宿命…”

“宿命？呵，方云鹤，你若真信那是宿命，又怎么会找上我？”顾凝宇冷笑一声。“你难忘了，当初这计划可是你自己定的。你与我说这些，难不成是退缩了？”

“我…”方云鹤皱眉，“计划了意外。”

“是叶惊鸿吧？”顾凝宇反问。

方云鹤沉默了，许久未再开。

顾凝宇也并未着急促他。

“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将他牵扯来，他跟这些都没有关联。他本应该一直待在月霄门，安安静静地闭关修炼。他不该参与这些事…”方云鹤有些懊恼地说。

“但这其中了意外。我们都没想到，他会现在惜洲。”顾凝宇接着说，“你难没有想过，或许叶惊鸿是那个人故意安排到你边的？为的就是破坏我们原本的计划。”

“不会是他。”方云鹤定地摇了摇，“惊鸿…叶惊鸿他从一开始就不知。他并不清楚我们的计划，更不知‘那个人‘的存在。”

“但你要怎么解释，他每次都‘恰巧‘现在这几封印地，又‘恰巧‘打断了我们原本的计划？”顾凝宇边思考，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方云鹤沉默了片刻，他的眉锁，显然在思考顾凝宇的话。他也知，叶惊鸿每一次的现确实太过巧合，“不，”方云鹤终于开，声音定，“惊鸿他不会是那个人的棋。我信他。”

“顾凝宇，你想我承认什么？”方云鹤双手撑在桌上，属于化神期修士的威压顿时让顾凝宇有些不上气。“你不用试探我，也不要试图用对付郁归年的那一来对付我。”

顾凝宇微微一笑，他显然早就知方云鹤的回答。“或许你说得对，但我只是想提醒你，过分的信任别人，会毁了你。”

“那我更应该小心的人，是你才对。天算大人，算无遗策，连鬼神都敢诓骗。”方云鹤勾起嘴角，中却毫无笑意。

“也许吧，你说的没错。”顾凝宇十分赞同他的话，“你该对所有人保持警觉，毕竟，你的存在才是‘那个人‘最想抹杀的。兴许哪天，我就会卖你。毕竟我说过的，聪明人从来不会自找麻烦，特别是像你这样的，大麻烦。”

“真心话？”方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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