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是如此。

若此时前有一面镜，方云鹤就能看清如今的他是一副怎样的惨状。血模糊的躯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，有些伤甚至可见骨。过于真实的痛让方云鹤几乎崩溃。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
“终究还是输了么…”陌生又熟悉。

“不甘心呐…凭什么这事儿都让我方云鹤遇见了？”

“天…天何存？于我何意？”

“枉我活了两世，却还是看不清着人心…”

“哈哈哈…两世为人，却都落得同样的场。方云鹤阿方云鹤，你当真是，荒唐至极…”

方云鹤终于听，那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
“到来，我什么都没能改变。天不可逆，人不可变…既然是如此…”方云鹤撑着最后一气，从乾坤袋中拿一朵小小的蓝朵。

他将那放在鼻间轻嗅，上面依稀还有些淡淡的香味。

“既是守不住，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人…”方云鹤此时却突然笑了。

“青苍派弟方云鹤，一生斩尽妖邪无数，救人无数，不求天垂怜，余生圆满，唯有一愿，便是能守一人之愿，用我此生功德，换他，得偿所愿。”方云鹤说完这些，看着手中那朵小蓝，一抹浅笑。

“只要你顺遂…无忧…”星星的光从方云鹤的中不断涌，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。

恍惚中，他似乎看到一团金光朝他飞来，大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。

“方云鹤——”

＊

“叮——叮叮——”

“快醒醒！”

“方师兄，你快醒来啊…”

“方云鹤！”

意识在一瞬间被回，方云鹤猛地睁开，意识先朝四周望去。

熟悉的街景，是东帝城没错。

“太好了！方师兄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
方云鹤转过，看到了一旁一脸担心的梁辰。

“梁辰？是你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方云鹤轻声问。

梁辰的脸上写满了担忧，“我本来打算和严前辈一起赶去陆府，调查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但我们经过此地时，突然发现许多气朝一个方向不断涌去。于是我们便顺着气的方向找来，然后就看到你倒在这里。”梁辰解释，“刚刚你怎么了？我喊了半天都不见你有反应。后来还是用了掌门留给我的金铃将你唤醒的。”

梁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张，“方师兄，现在觉如何？”

方云鹤缓缓坐起，此刻，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，但方才那刻在灵魂上的疼痛与疲惫让他久久无法离。

方云鹤不经回忆起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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