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惊鸿二人听到这里，都不免有些心惊。若真如前之人所说的，他们当时若是行错一步，没有及时阻止厉羽的计划，那么北境将要面临的便会是灭之灾。

“前辈可是早就知有人想要破坏封印？”方云鹤问。

“吾并不知晓。”凤凰漫不经心地转过。

一旁不知何时多了张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榻，而凤凰的影一瞬便已落在了榻上，一派慵懒地斜靠在上面。

“你们应当听过关于吾的不少传闻。”

“想当初，吾在上界是先天神邸，即便后来到了这人间也是妖皇。区区几个凡人的生死，吾又怎会在意。”凤凰说罢，冲着叶惊鸿抬了抬手指，“吾愿意跟汝讲这些，也不过是为着故人的一分罢了。”

叶惊鸿听他这么说，不禁心一沉。他显然从未想过，传闻中的‘凤凰‘竟是这般漠然众生的。毕竟他唯一认识的上界神邸只有‘天禄‘，而那家伙在他面前表现得可是比叶惊鸿自己还要‘多愁善‘。

凤凰的中闪过一丝邃的光芒，仿佛一就察了叶惊鸿心中所想。就见他轻轻挥动着手指，周围的空间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波动起来。

“汝等可知，这人间界的平衡，脆弱如薄冰。”凤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所以无论是哪存在，想要在这世间存在就必须找到一个平衡。不然，失衡的后果便是被天抹除。凤凰涅槃并非不死，而是天对我的钳制。”

“我不在意众生，是因为万千法相在我中不过一。而你们又怎知自己修仙得，不是在抢夺他人的气运？”凤凰说完，一抹别有意的笑容看向叶惊鸿。“你既然修的是无，可知如何得？”

“我…”叶惊鸿一时语。

“泯人之心，循天之，至无量之境，得成无。”凤凰了自己的心，“无心无，你与我，倒也相衬。”

“我明白前辈的意思了。”方云鹤在一旁见叶惊鸿面有异，轻轻一扯，便将人带到后。“前辈的意思是说，这人间的气运有限，非你我之力可以行更改，无为而有治，便是天。而现如今百年的安稳，便是注定要生动来平衡这人间气运，对不对？”

“不错，你这悟得不错。”凤凰满意地了，刚想再夸一夸方云鹤，便被他开打断。

“但我觉得前辈说的不对。”

凤凰有些意外，他挑了挑眉，示意方云鹤继续说去。

“前辈所说的所谓平衡，我承认确实存在，毕竟因果回更迭无尽，有万生便有万落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应该完全顺从于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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