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你不用与我解释，我都明白。”男人似是不忍心看到严月山这幅模样，掌心凝聚一团金光，贴上了严月山的。

“多谢。”严月山的面缓和了几分。

严月山的手，不动声地渡了些修为过去。

“他是有机缘的人，用不着你心。但福兮祸兮…我如今也看不透。”

“先暂放在你这儿吧。”被唤作煊的男人拒绝，“你是知的，那些人多是冲着‘它’来的。这一次他们没有得逞，肯定还会有一次的行动。后山禁地的封印已经被他们破坏了，我留在那儿也无用。”

“他若现在知，定然会回来。”严月山摇了摇，“北境那边况复杂，各个心怀鬼胎虎视眈眈，没一个好对付的。沐月如今去了域，光靠沐秋岚一人，镇不住那些东西。”

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。

“他迟早会知。”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格外低沉，开便宛若钟鸣。

叶惊鸿试探着想要抬起手，活动四肢，却发现无论他怎么摆，都看不到自己‘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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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，严月山便觉一温的气息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，连他受伤的识海都好似被一池温整个包裹住。

‘难我死了？变成鬼了？’这个认知让叶惊鸿心一慌。

“…好。”严月山知这是对方的好意，便没再拒绝。“还有我徒弟，惊鸿他…”

“嗯，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。”煊笑了，“那群家伙自以为是在帮他，却本不知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我不会让这群臭虫打扰到他的。”

耳边充斥着各哭喊声，吵得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，想象着如果能昏过去就不用再听这些令人心烦的声音了。

“煊你！”严月山一脸震惊。“你什么，快将它收回去。”

“但是…”严月山却仍有顾虑。

＊

“你要离开月霄门？”严月山有些意外，他记忆中，煊几乎没有踏过后山禁地。

“这么多年了，我没想到还有人在打‘它’的主意。”煊叹了气，“有些事既然躲不掉，不如先一步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更安稳。”

“月霄门的禁地被破坏，方华那边应当察觉到了。你去找他，替我带句话给他，就说他青苍派躲懒了这么多年，总得一力了。”煊接着，“黎山秘境那边我会帮忙去看，你记住，你只需守好月霄门。”

“厉山若是在北境，他们还会忌惮几分。”严月山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
睁开睛的瞬间，前白茫茫的一片，叶惊鸿有些茫然无措，不知自己是生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