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，你不愿说，只不过是觉得多我不值得信任罢了。倒也是，你我之前泛泛，确实也没到什么可以心的地步。”叶惊鸿打断了他的话，他的神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是我多想了。毕竟，你是你，我是我。”

方云鹤听他这么说，开便否认了之前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所有，他心里难免苦涩却无法开。他知叶惊鸿冷，而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在对方心防上凿那么一，刚伸了只手往里探，谁知这回，却又自己把那儿给堵上了…

偏偏叶惊鸿的格便是如此。一旦决定了什么，就很难改变。

方云鹤了一气，还是决定再试一试。

“惊鸿，我说过不会欺骗你的话都是真的。关于厉羽…我跟他之间确实有这牵连，但我不愿跟你提起这些…是因为，因为那些事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，真相究竟是什么…”方云鹤的声音带着一丝悔恨，“我很清楚，未来我将要面对的敌人会有多大，而我之所以隐瞒，是真的不想让你卷这场纷争。”

叶惊鸿缓缓转过，目光复杂地看着方云鹤。“在你心里，我是那知有危险便会退缩的人？”

方云鹤赶忙摇了摇，“我知你不是！是我害怕！”

方云鹤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“我害怕你知后会受伤，我不想你受伤，更不想你因为我而受伤。”

叶惊鸿沉默了，他无法理解方云鹤中有些别扭的解释，更无法会对方心中充斥着的矛盾。但有一他可以确认，自己想要知真相，却又不想让方云鹤为难。

“好吧，我不你。”叶惊鸿最终叹了气，“但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我可以知真相了，请告诉我。”

方云鹤了，看向叶惊鸿的神中一片柔。“我会的，惊鸿，我向你保证。”

“你刚刚说厉羽没死，意思是说，最后是厉羽纵了千尸魇去攻击白玉涟？”叶惊鸿被他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。试图将话题的中心从新引回那千尸魇上。

“这我也不能确定。”方云鹤摇了摇，“厉羽刚刚被你重伤，他若再回来，我应当有所察觉。但我并没有受到他的气息。”

“如果不是厉羽，会是谁？”叶惊鸿皱眉，他想不到会有谁千方百计想杀了白玉涟。

“……若刚刚我没有手，你觉得结果会如何？”叶惊鸿问。

这个问题并不难猜，以郁归年对白玉涟的在意程度，定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替他挡千尸魇。

“郁归年大概率会被千尸魇重伤。”方云鹤给了答案。

“但如果假设千尸魇不去攻击白玉涟的话，那么以方云鹤的实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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