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熟吧？”

“嗯。”梁辰指了指琴谱和其中几瓶丹药，“这些，还有这个…这都是我送给素衫的。”

“还有这发带…原是师父送我的生辰礼，后不慎丢了，没想到在这里…”

“我们原本怀疑，东帝城之前发生的那些怪事，包括那些气，都和素衫姑娘有关，是素衫姑娘指使桃杏了那些事。于是便兵分两路，惊鸿去负责跟踪调查桃杏，我们两人则从素衫姑娘这边着手调查。”

“但惊鸿在跟踪桃杏时却发现了异样。并在城中一间脂粉铺里发现了被‘桃杏‘藏起来的这些东西。”方云鹤随手拿起一瓶丹药，“这里大多数应当都是你给素衫姑娘的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素衫姑娘重。既是你给的，她自然都舍不得丢掉。即便换了，也要时时带在旁。”方云鹤看了梁辰，“只可惜神女有心，襄王无意，终究是错付了一片真心阿。”

“方师兄，我…”

“这错不在你，我也只是慨罢了。”方云鹤见一旁的叶惊鸿瞪了自己一，赶忙又转回了正题。“但不巧的是，素衫姑娘一片真心落在旁人中，却只剩愚钝和痴盲目，于是有人便以‘换命‘之说诓骗了她，在占了她的后，脆一不二不休将人害死。”

“毕竟…像她这整日里都只沉溺在中的人，不过是仗着自己质特殊，才得了主青睐的人都能生，都能永葆青。而自己一心修行却被天赋所限。凭什么只能一辈服侍她，一辈居于她之？”方云鹤的目光看向那个在火海中挣扎的影。“桃杏姑娘，你便是这么想的吧？”

“住！你住！”

灰影和‘素衫‘同时开。那声音凄厉中带着不甘和怨愤，听得人直皱眉。

“骗人！是你在骗人！我就是素衫！我就是素衫！”

“是嘛？你还要欺骗自己到几时？”方云鹤面无表，不复平时。他的脸不时被火光映亮，如同玉雕。

“不，没有，我没有骗人…没有！”

“那你不妨看看，这又是什么？”方云鹤一挥手，面前赫然多了一白骨。

“啊！”一声尖叫再次响起。

‘素衫’在看到白骨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
“那是，那是什么？那是我的…是我的！还给我！把它还给我！”‘素衫’挣扎着，想要冲火海，但刚刚靠近火焰些许，手臂就整个被烧成焦黑。

“看来，你认得。”方云鹤到，“那你可否解释一，为何桃杏的尸，会和刚刚那些东西，藏在同一？”

“你声声说自己是‘素衫’，又偏偏为何会对着不属于你的尸骨如此执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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