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少爷，姑娘现在不方便见你…”小丫鬟不知是着急还是害羞，脸红成一片。

“我有事找她。”梁辰却不依不饶，“或者你去禀报，我在外等她。”

“但…”丫鬟还想说什么。就听房传来一女声。“让他来吧。”

梁辰于是推门走了去。谁知刚掀开帘，又不动声地将手收了回来。

“师兄怎么不来？不是说要见我么？”屋的女笑着说。

“你把衣裳穿好，像什么样。”梁辰皱眉。

过了一会儿，听到屋传来衣料的声音，在确认那声响没了后，梁辰才又掀帘走了去。

“秋老罚你来的？”梁辰看向斜靠在榻上的女。

薄衫微透，两鬓尤带着汗，面苍白却也掩藏不住其艳丽的模样。

“嗯。”女正是之前被沐秋岚罚来此的素衫。

“师兄怎么想到来看我了？”素衫微微抬，中暗带横波，眸光里满是说不的婉转。

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？”梁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自顾自问。

素衫倒像是习惯了他这般态度，没多在意。“让我想想啊…”

“我记得…好像是因为我在晚遇到了一位俊俏公，忍不住就想拉着他寻些乐。谁知那人不识好歹反倒手伤了我…”素衫说着，有些费力地撑起，将一支胳膊伸到了梁辰面前。“你看我这手腕上，还留着印呢。那小郎君手真狠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梁辰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才又接着问。

素衫瞧见他的动作，嘴角的笑里多了几分苦涩。

“后来我将他带去见了秋老，老与他打了一架。但他的来历似乎连老都有几分忌惮，于是只能委屈我了那替罪羊，被封了修为，罚到这玉堂里受罪来了。”素衫叹一气，“师兄，你说这事怎么能怪到我呢？”

“哼，谎话张就来，我不过一段时日不在，你倒是越过越回去了。”梁辰皱眉。

“那师兄既然知事的经过，为何还要来问我？”素衫笑了笑，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。

梁辰看着对方，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淡淡的失望。

“当初师父带你回琉霜，是看中你在修行方面的天赋。你既是双灵又悟极佳，便是掌门，当初对你也寄予厚望。你又为何要走那旁门左的路，自己毁了自己的。”

“旁门左？”素衫心脏一。面上却仍带着笑，“也是，在师兄心里，我这人修习的功法只会是些旁门左。但如果可以选择…谁又会…”素衫的声音渐渐压低，低到梁辰本听不清她最后说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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