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十分自信，叶惊鸿却没多少信心。但他也没打算开，打击对方的自信。

“叶师弟这么晚门，是睡不着么？”方云鹤这时才想起问。“在想气的事？”

“嗯。有些问题还没有想通。”

“介意说来，让我帮你分析分析么？”方云鹤试探着问。

“我只是在想对方的目的。”叶惊鸿皱起眉，思考着该如何表达，“我觉得，对方似乎总在一些自相矛盾的事。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就比如那些阵法。你既然学过阵法，应该比我懂得多，明明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，对方却用了最容易引人怀疑的灰晶石，这不是等于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，他的来历和域有关？”

“嗯，你接着说。”

“还有今天在赌坊里死掉的那个男人，也透着诡异。”叶惊鸿回忆，“理说他在东帝城中杀了那么多人，不可能一动静都没有，他既然之前能掩藏的那么好，为什么偏偏在我们来到这里后会突然暴？”

“他既然能骗过琉霜和那些途径此地的修行之人，想来应当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，但今日我在赌坊里见到的那个人…”

“那个人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人给我的觉不对…冲动，暴躁，所有绪和心思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。不像是能藏住事的人。还有…”叶惊鸿说到此，抬看向方云鹤，“ 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，去到那个男人家？又‘恰巧‘救了梁辰？”

方云鹤的神没多少变化，甚至在叶惊鸿看向他时回以一笑。

“叶师弟这是怀疑我？”

“不，不是怀疑。”叶惊鸿摇了摇，“而是我觉得，如果想要合作，那我们之间必须要保证最基本的坦诚。”

“既然选择了相信你，那么在没有证据证明你有问题之前，我就不会怀疑你。但同时，我也希望你不会骗我。”

叶惊鸿的睛很漂亮。

尾略弯，带着几分朦胧。只是他平日气质冷淡，又因为修炼无的缘故，无端让人觉得凛冽不可亲。但他偶尔放松来时，浅棕的瞳上角淡淡的红，莫名就多了几分迷离的醉意。

但方云鹤知，叶惊鸿不可能是喝醉了。

只是当他被那双睛注视着的时候，却有些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醉。

叶惊鸿见他久不说话，不由得心奇怪。正当他准备再次询问之时，方云鹤动了。

就见他伸手，并指指天，神肃穆地说，“青苍派弟方云鹤在此立誓，今生今世绝不会对叶惊鸿说一句谎话，如有违背，天打雷劈！”

“你！”叶惊鸿显然没有料到，这人竟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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