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？你有没有追踪到那气去了哪儿？”

’“我记得…我记得那里很闹，有特别多的人。是一间很大的房，那个门上好像写了个什么…什么‘’来着的。”天禄努力回忆，“但当时我的注意力都用来搜寻那气的踪迹，就没大看清。”

方云鹤意识想要伸手拉住对方，却在碰到那人的衣角时松开了手。最终只是默默跟在了对方的后，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
“嗯…我知了，那就等明日一早，我再问问方云鹤，看看他有什么打算。”

叶惊鸿的‘纯’，也是他能在修行一途上坦前行的原因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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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那气一直跟在我们后面。但我们在东帝城前就已经遮挡了气息，照理说与普通人没有差别。所以我怀疑…那气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。”

“暂时还不能确定，但它们之间应当有某关联。”

“唔…不如我们先去城里转一转，我觉得对方多半不会这么轻易放弃，说不定还会主动寻来？”叶惊鸿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
毕竟他自小就被送到了月霄门跟着师尊修行。本没功夫会过山‘普通人的生活’。

“我当时担心对方是想调虎离山，并没有追过去。”方云鹤无声地叹了气，“如今再想找怕是有些困难。”

“若红尘不好，又怎会招人求。仅仅是非我所求罢。”

叶惊鸿却只勾了勾角，没再说话，先他一步踏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。

叶惊鸿望着人来人往，煊赫声接连不断的城镇，却也心有所念。

“气？”叶惊鸿故意装一副吃惊的模样。

都说红尘万丈迷人。

们。就是不知，对方是在他们北境后才有所察觉，还是说早就清楚他们的意图，才能在叶惊鸿定的一瞬间受到异样。

第二天，还不等叶惊鸿开，方云鹤便主动提起了关于那一缕气的事。

＊

方云鹤思考了，便同意了这个要求。

“你怎知我心有红尘？”方云鹤神微暗。手指在衣袖的掩饰蜷在一起。

方云鹤似乎看了他的局促，忍不住开，“叶师弟觉得这红尘可好？”

叶惊鸿转望向方云鹤，神澄澈，“方师兄心有红尘，却是难得的灵台清明，不陷于俗世尘硝，这，我不及你。”

“一开始就跟着我们？是在苍月山时？”叶惊鸿怔了怔，“难不成，那气的主人就是那个幕后之人？”

东帝城作为北境最繁华的城市，让‘初来乍到’的叶惊鸿颇为震惊。

叶惊鸿意识摇了摇，后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