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无？何为有？”那个声音继续问。

恍惚间他听到了一个苍凉的声音自空中传来。

“渡人以自渡，你却无人可渡，你说为何？”随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叶惊鸿只觉周围的火焰一瞬间朝他扑来。但叶惊鸿却已经觉不到疼了。他的里只看到一片赤红，耗尽了最后一丝灵力的叶惊鸿最终摔落回地，在火海中闭上睛，陷了黑沉的眠。

“为何修仙？”

后来门派让弟们山历练。郁归年作为领队的大师兄，尽职尽责，无论遇见什么，都挡在弟们的前。收获了门不少小弟的好。不少心萌动的，都在私讨论大师兄有没有心仪之人。

他清楚地记得飞升那天发生的一切。天空中雷劫如龙，连绵不绝。

到了叶惊鸿这里，就成，‘仗着大老是他师父，给他喂了多少仙丹灵药才有了如今的修为。‘

“所求何？”

“天无…世人…世人有…”叶惊鸿的双手死死撑在地上，试图反抗那力量。

而等叶惊鸿手斩杀妖兽时。跟在他后的那些小弟一个个组团抱在一起发抖，嘴上念叨着，“天呐，二师兄好凶，你看他刚刚杀妖时的神，吓死我了。”

“汝不知有，何以念无？叶惊鸿，你未渡劫，难以飞升。”

但坏就坏在，这月霄门的大师兄太过惊才绝艳，以至于他这个二师兄只能被当陪衬。

叶惊鸿睁开，映帘的是郁归年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，他的心不可谓不复杂。

“问生。”叶惊鸿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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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旁人的话形容，两个字就“可靠”。但叶惊鸿并不喜这个人。

叶惊鸿不喜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对方事事比他，也不是因为对方总会拿大师兄的名压榨自己。叶惊鸿对他的不满大分来自于别人的中。

雷光起了漫天的大火，整座山仿佛都烧了起来，染红了天际。

“渡劫？”叶惊鸿心一沉。“我只修无，为何要让我渡劫！”

明明是着同样的事，修着同样的仙，为什么他郁归年就这么招人喜，啥都有一大群人跟在后效仿，将他视作‘标杆‘。

叶惊鸿心里知，这些事本就怪不到郁归年上。毕竟他俩各修各的，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，是怎么都挨不着边。

他的‘不慈‘碎了，为了替他挡最后一雷劫。

“无。”一无形的力量猛地压在叶惊鸿的上，又将他回了地上。

当初郁归年阶，众弟无不夸赞他勤勉，资质，是门派所有人的楷模。

人敬仰的大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