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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寥寥无几的名单都顺了一遍，康柯获得了短暂的安心。不意外，计划应该一切顺——

但他很快调整过来，用针对战局的推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，比如是否每一个员工都会守战线？寰和雅威合力，能否重创熵增？

雷文、拒绝同合污、想将光明洒向世界的理想……他完全已经被栓死在了疗养院这艘贼船上。

“还有五分钟，敌人就登陆了！”

他是真把疗养院当自己的最终归宿，理想主义的格会令他像朝辞一样，哪怕面对死亡也不会撤步。

疗养院。

尔德？这个绝不可能背叛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死亡。

雅威拍了拍寰的肩膀——没在意这动作让寰瞬间了见鬼似的抵神：“等我们回来，再好好聊聊你和康柯之间的关系问题。”

远方，约瑟夫的声音隔着魂山魂海遥遥传来：“还有五分钟！！”

死战在即，他终于对着从来就不对付的养父松了：“……只要我们都能回来。”

沈淡看着猝然撞破虚拟空间，坠疗养院的敌我双方发大叫：【别愣着！小心——】

他平静地躺在躯壳，慢慢捋：

约瑟夫有卡兹米尔在，就不可能倒向熵增。

卡兹米尔？

n呢？

离开前，还信誓旦旦证明他和半之间纯洁的寰：“……”

雷文不会退让。

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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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安？和卡兹米尔一样。

多年的工作经验，令他的思路即便面对险境，也依旧清晰。

后一个问题，他想应该是可以到的。只不过寰和雅威自己也免不了受伤。

康柯会说，那是一场盛宴，一株倒落在森林中的朽木。

一挤？”

应当也不会背离。姑且不提他帮卡兹米尔救回父母遗的分，单论熵增毁灭一切的“伟大理想”，就能让这位冷静的元帅敬而远之。

只不过躺在餐桌上任人分、裹在树叶中任菌丝分解的人是自己，于是万喜悦而生时，他只能受到落鲸的苦痛。

也许这个人会在战斗中划，等着看哪一方展的胜机更多，再倒向哪一方。

尖锐的锥心之痛骤然刺来！

切片被碾裂的痛，仍旧像在礼堂里回不止的余音，在四肢百骸中回响。

羌古也是。

前一个问题……

他第一时间想起罗安用来给九州运送虫的空间钮，闪电般冲厨房抱起闲置的纽扣，冲着惊慌失措的魂魄们大嚷：【来——都来！】

死亡是什么觉？

……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