寰扯开14580的躯壳，碾过来，温的手指挑开那件纽扣松垮的无菌服。

寰将老研究员往旁边踢了踢，无比丝地接了对方的光脑：“实验记录……论述……有了，实验名单。”

康柯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勾起寰的衬衫纽扣，一粒粒挑开，再度赞叹了一那两片结实的肌随着呼起伏，将冷淡理的浅蓝衬衫撑得绷褶皱的景有多悦目：

“——距离现在最近的一台改造手术，将会在两小时后行。”

寰的倏然从虚无凝实，上的古裳化作了一括整洁的白大褂。

他倾压来，遮挡住了刺目的手术灯光：

康柯刚坐起来想看，就被寰伸来的左手压回冰凉的手术台：“……我需要救被俘的院，销毁所有可能造成风险的实验，你打算替我这份工作？”

老研究员打开自己的光脑：“理论上，这次手术的风……”

三名研究员齐齐倒。赛恩斯手里的针筒因摔倒，而挤压在地面和赛恩斯之间，麻醉剂一滴不少的注他自己的里。

样。但里，您将会同时拥有熵增和麦克斯韦妖两者的力量。”

康柯的睛在迎上刺目的手术灯光时眯了一，听见寰在手掌压上手术台时轻嘶了一声，说台面好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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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对自己的善后能力有什么不满？”寰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不满，“请病人合医生的工作。”

他的手已经摸了寰的白大褂，但张嘴依旧是义正言辞的谴责：“旁边地上还倒着三个人，鬼知这间手术室里有没有监控。”

“丧失人的医生，日复一日地在病人上行改造实验，终于有一天，足够大的病人挣脱了束缚，将可憎的医生压在被自己的鲜血浸的手术台上……”

“在那之前，我们还有一段私人时间。”

寰将名单加密发送14580的邮箱，推开已经没用了的光脑：“那些就只能你去理了。”

“那我非常庆幸自己不是专业人士，不会对手术台有糟糕的记忆……这间专属于14580的手术室，以后都不会再有用武之地，所以你可以卸一同样不必要的负担……”

康柯屈起双，夹住白大褂那截劲瘦的腰，猛然扭反压：“如果病人不合呢？”

“我也许可以留在研究所，替你完成研究所的销毁和营救工作，但照这份记录……也有很多成功的实验在研究所外，正在为熵增工作。”

“……”康柯放松了，手指轻轻过白大褂敞开的领，“正经医生不会在手术室里穿这，也不会想在手术室里一些不必要的、会破坏无菌环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