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在彼此要害上的手因绪的浪而失去对力量的把控，令两本不需要氧气的灵魂产生窒息般的幻觉。

“这不是……熵增刚刚亲吻的方式。”康柯混地说，右手攥着寰颈后冰冷的银链，可以将人扯开，但手指只是鼓励似的在寰的脑后。

寰抵着康柯咽的拇指着指腹这一小块骨：“我是你的半，难不该索要得更多？”

在室转的光斑忽地碎了，像被击碎的风度和伪装。

它们旋成一团扭曲的漩涡，和屋映照它们的人一起，逐渐陷在的、暴的、原始的纠缠中。

电钟发几次滴滴的警告，被扫落至地面的光屏还在播放着纯洁血的少年漫。

无人理睬。

直至窗上的玻璃从斑斓的像素，重新碎成雨幕般的窗纸，在彼此上宣完所有掌控与望的野兽才先后穿回斯文人的衣服：

“——我同朝辞碰过了。”

寰只穿了中衣，侧卧着悬浮在空中。

玻璃洒室的光斑，从他新雪般铺散开的发上淌而过，最终栖息在薄薄的布料搭起的、掩的影，徜徉在肌的起伏与廓间。

他的魂浸着一层晶莹的细汗，引得康柯的目光多停留了片刻，才慢吞吞地问：“他有什么打算？”

寰支起，一一理顺衣，将肌肤遮掩在布料：

“他说，九州那边，他已经留好了后手。只要院里的同事能想到去找羌古，那就算是呆瓜也能知接来该怎么走。”

“所以他现在的注意力，已经不在如何建立九州的新秩序上，而在如何诱导熵增，在熵增心里留‘将14580杀死、成傀儡’的。”

“——熵增在听证会结束时接到的那则消息，就是朝辞运作的结果。”

“？”员工甚是积极，院甚是欣。

康柯捞起地上的电钟和光脑，搜寻日程表上记录的请假事宜：“他留了什么后手？”

寰顿了一：“——你还记得那个被朝辞洗脑，纠集大军攻总局，却在抵达总局前摆脱神控制，最终自戮亡的院吗？”

“……”康柯抬起，“当然记得。”

“总局原本想帮ta复生，但因为ta尸骨无存——等等，这和朝辞的计划有关？ta没有自戮？”

“不，她的确自戮了。”寰放整理衣衫的手，“总局只是少知一些前因后果。”

“那位院，原本于一个低维东古宇宙，是那片宇宙中的女帝。”

“这两个人碰面……可以想见两个同为野心家、谋家的人，会如何互相算计，试图驯服对方，收归己用。”

“而最后的结果，就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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