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安安静了片刻，自己溜厨房揣了两瓶啤酒回来，一瓶上铺：“谢礼。”

不等卡兹米尔发问，他先举起酒瓶补充：“谢有你这德平的人着，我们这群德平低的人才能活得轻松。”

“？”卡兹米尔眯起睛，“不像是好话。”

“是好话。”罗安了啤酒，半真半假地说，“你猜当你叛国前，涌浪的民有多少？当你叛国后，涌浪的民翻了多少倍？我敢打赌，很多人拿你的采访照片当门神，晚上才能睡一个没有虫族、好像能看到希望的觉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卡兹米尔问，“你显然不需要拿照片当门神，你又为什么谢我？”

“是安？还是行动时从不留活的星盗领真有这么，会替与你全然无关的人代为谢杀死你的人？”

罗安没回答。

发酵的啤酒与醇厚的麦香浸着这个安静的夜晚。

他们没开灯，就这么摸黑坐在病房里，各怀着心思，沉默地一饮完手中的啤酒，而后回归梦的怀抱。

·

隔日一早，疗养院和皇几乎同时炸锅，陷兵荒。

疗养院是因为没人早饭，以及前一天刚好是n定的每月大清洁日，所有衣服都洗了，但没晾，众人只能在“继续穿昨天的衣服”和“尝试从两百多人的衣服堆里翻自己的衣服”间痛苦二选一。

皇则是因为——

“什么？？突发重病？凌晨时分休克了五小时？？”

来找理查德的联盟领袖震惊凝噎，大脑先思考了几秒“休克五小时人还救不救得回来”，然后赶问：“那现在呢？理查德人还好吗？”

就像罗安说的，矮个能安心全靠前面有个的着。

现在寰没了，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又变成了帝国，如果给“全宇宙最不希望理查德问题的人”排个序，联盟领袖绝对能前三。

代为迎客的军机大臣脸难看，大概也能挤前三之列：

“人是救回来了，但心、血压这些基础征，仍然没恢复到安全线。”

“理查德陛苏醒后，关上门和医生单独聊了半个小时，再开门见人时，忽然就说什么‘把卡兹米尔找回来’‘我要跟他谈谈’之类的话，怕是……”

不大好了。

军机大臣没把这话说，但心里已经确认了这一猜测。

毕竟理查德陛从卧室走来时，脸上的神绝不像是“神抖擞，我还能继续跟仇敌死磕”，更像是心知自己时日无多，所以过往的恩怨都不想再提，只想给帝国谋一条后路。

两人面面相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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