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十分平整，没有任何纹，锯锯不这样平的切，更像是用什么切铁如泥的刀，像切豆腐一样一刀切断的。

罗安就不一样了，他这个人随得很。

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安利偶像，安利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来：“——唉，但他现在死了。可恶的卡兹米尔……”

可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
不是吧？传闻说罗安是卡兹米尔杀的，结果卡兹米尔本人都不知自己杀过罗安？

去，跑去联，又无法抵挡三不五时来一次的虫族袭击。

“不是研究所。”卡兹米尔打断。

卡兹米尔的默然仿佛是无声地肯定，但很快他便皱着眉询问小姑娘：“谁说罗安是卡兹米尔杀死的？”

只要你宣誓效忠，不有没有能力，他都一视同仁地罩着。只要你不背叛，完全可以在浪普通营生，过安生日。

“所有人啊，”小姑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，半靠着背后的石墙，“不信你就近抓几个浪的原住民问问，他们是不是亲看着那位前元帅驾驶机甲，冲浪，和罗安大战后又莫名其妙地转离开？”

康柯看着卡兹米尔古怪的神，微微挑眉：“怎么，你不知？”

“更重要的是，罗安的死并不是即时的，而是一段漫的过程……”

要么是他的记忆了问题，要么是当初来袭击罗安的不是他，而是别的什么伪装成他的人……会不会是研究所整的什么克隆？

浪也不会遇到什么危机——毕竟绝对多数况，不论是来袭的虫，还是来讨伐的军队，单是罗安一个人就足以摆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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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？”

康柯和小姑娘同时看向卡兹米尔，像两只闻到八卦味的猫。

“所有人都是看着罗安怎么一生畸形的官和虫翅，怎么把自己困锁在自己的军火库里，最后彻底变成一只虫族被机关杀死的。”

卡兹米尔本人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众所周知，只有那位前元帅的神力，才有这样的效果。”

他的语气变得极度不悦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十分厌恶的东西：“是个变态切走的。”

康柯若有所思：“你的神力的确特殊，如果有研究所觊觎——”

普通人类一般有12对肋骨，其中第11和12对被称浮肋，有些人有，有些人没有。还有的人只生着单边的浮肋。

前元帅：“……”

但卡兹米尔不一样，他虽然也缺了第十二对肋骨的右半，但并不是自然缺损，而是后天有人断的。

康柯也想到了这个可能，而且：“如果我没记错，你刚院的时候，的确缺了一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