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意为了成全康柯和雅威的父联心而和敌人同归于尽，但也无意让前这个胆敢胁迫他的戏得意，那——

还有什么法，能让他既不和敌人同归于尽，又让戏吃个闷亏？

——这一系列的思量，包括行动，都只发生在一瞬间。

系统尚未来得及说完最后几句劝告，少年还沉浸在他的大戏里，一场猛烈、却无声的爆炸，在这方荒弃的世界碎片上轰然开。

寰被戒律取后留存的力量不多，但也不少。

恰好足以凭借躯壳的自爆，将敌方的实力炸得倒退几年。

而他自己——或者说，东古宇宙更重视的神魂，则无比丝地顺着与分之间的联系，安安稳稳地躺康柯疗养院的滞留，只需要等待某位红发院批准收容，或者他自行疗愈。

“……”少年的瞳仁缓缓扩张，几度收缩，非自愿地表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“目眦裂”：“……混账！！！”

被人临门一脚踹回去重来过的憋屈，夹带着怒火，令心脏难以承受，几近被汹涌的负面绪撑裂。

可惜寰的神魂早愉悦地奔向分而去了，没听到这一声怒吼，只听见系统幽幽地提醒：

【别急着兴。你这分滞销的，康柯院宁愿要新人也不乐意收他。你这一自爆，实力多少也受损，痊愈前估计是没法行离开滞留……怕不是要被关个几个月的小黑屋。】

寰：【……】

舍弃一无关要的给敌人添了个大堵的愉悦，顿时被这盆冷泼得戛然而止。

但是问题不大，之前不是问过康柯的喜好？演一演，都可以演一演。

寰想起之前那张被他无视的问卷：【那张写着三个蠢问题的纸片呢？】

系统提醒：【你团成一团不知扔哪去了。】

寰：【……】

过去的手贱，化成了今日的回旋镖。

系统：【但我扫描了问题，可以给你复刻一份。】

寰略欣：【那给——】

【说，谢谢系统。】

冷酷的语调，系统忠实地模拟康柯的行为逻辑。

寰：【……你给我切回默认人格。】

真的够了，他就不该吃这个赛博代餐。

与此同时。

荒弃的世界碎片彻底坍缩，少年狼狈地从鲸的涡中挣脱来，半张脸的肤剥落殆尽。

左侧耳中的通讯设备幸免于难，从中传一有气无力的声音，像是已经被上班了气：

“这疼了啊……熵增。”

“那个通缉犯是东古宇宙来的，舍弃一对修仙者来说不算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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