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是这样的，康柯宽宏大量地纵容了系统的拆台，只耐心地等待尔德的回复。

尔德：“……你想要我什么？”

——他在想自己刚圣殿的那几年，最常听到的祷词。

雅威沉睡前，这些事都由对方负责。雅威沉睡后，烂摊就到了他手上。

回答是无限。

包括他呼的空气，沐浴的光——难怪他明明能受到光的温，却调动不了一光元素！

康柯拍了拍尔德的肩膀，语重心：“只让光明的恩惠洒满罗曼大陆？格局小了，太小了。我对你的期望很大啊，尔，你要学会把目光放远……你看看远方，看见了什么？”

尔德张了张嘴，有些迟疑地问：“一共多少间疗养院？”

“先试试能不能控制这家疗养院的，然后我再帮你接其他疗养院。”

但现在况特殊，他反倒需要这份联系，寻找藏匿在众多院中的鼠群。

“……”尔德的瞳孔微微扩张，以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某个事实，“——这些东西，都是你用你的力量构造的？”

系统幽幽地替词汇储存量匮乏的圣发言：【看见了老板画的大饼和cpu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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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德：“……”

“疗养局会在每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建造疗养院，那些疗养院，同样是用我的力量构造的。”

“理论上来说，利用这颗盔，每一粒受你控的光元素应当都能成为监控镜。”

极简风的大床上，圣端坐着，神冷漠，眉目锋锐，很难从他的神中读他在想什么。

康柯挑了颈间的锁链：“这东西就是用来上传力量，制成疗养的。”

。

无限的多少分之一还是无限，远比他的工作履历多。

实厚实的砖墙，在康柯的手掌搭上的瞬间虚化为空，连带着红砖病房的所有家、地板，乃至他们脚的这一片虚拟土地。

康柯靠近尔德：“上盔，试一试能否控制疗养院中的所有光元素？”

康柯收回手，靠在重新凝实的书柜边：“不光是这些。”

康柯眨了眨：“一共有多少个独立宇宙？”

“从前这是个不错的方案——力量送后，就断绝和本的联系，以免有人浑摸鱼，往里面夹杂不好的东西，顺着联系影响本。”

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，他足以充当前面的大，只是还需要这最后一稻草再推一把。

但——多余的力量，他的确是有挤不来了，想要一次扫描无限多个疗养院，他还需要一的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