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早之前，他还不叫康柯·鲍沃尔这个名字时，他就是这样羸弱的宇宙意识。

为自己的同类哀悼。

音乐剧所在的宇宙，实际上已经不能够称之为“宇宙”了。那只是一块荒芜的宇宙碎片，飘在罅隙中。

康柯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寰缓缓转过，被避开的不悦和又见到茶杯款敌人的愉悦打了一架，最后愉悦占据了上风，“我不喜旁人碰我的发，你轻着抓。”

·

康柯并不领地偏，让开多半有鬼的面，闪化作之前曾变过一次的拇指小人，攥着寰的发坐上肩膀：“你打算就这么黑风煞气的去？”

音乐剧还有十来分钟才能场，寰带着康柯在碎片里逛了一圈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寰不喜这个和“忍耐憋屈”划等号的词，对n队的不满顿时淡了：“好像是有人不慎杀了鼠群里的重要人，它们慌了，怕音乐剧的报，所以提前了一日。”

两只手抱起一小缕发丝仔细看看，郁的黑雾完全阻断了他的正常视野，连发都分不清楚。

康柯叭叭拍了两面：“我也不喜有人着这东西面对着我，要发快发。”

刀的通缉犯，哪来的立场说n不讲礼貌，“我图他贤良淑德。”

寰将他拉近几分，摸个冰凉的面过来：“我搜了那个‘重要人’的魂，这音乐剧其实就是场匿名拍卖会。舞台上的一切，台的观众都可以买。包括演员。”

周围宇宙于膨胀、吞并的本能，将他撕扯分得支离破碎。

说什么？劝你改邪归正，早日自首吗？康柯看着撕裂状的宇宙边缘：“我在哀悼。”

其中一块碎片被更大的西幻世界吞噬，最后又反过来吞噬了西幻世界的世界意志……最后，诞生了他。

康柯立即抬看向寰的脸——可惜被一张银质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，连颌线的廓都没给他留机会窥看。

这块碎片的面积不大，大约只有悉尼歌剧院的大小。

“……”那他确实不了院，哪怕是在那篇“小说”里，他写的主角都和这四个字搭不上边。

这个“有人”，不会恰好也是个通缉犯吧。

不像朝辞那样掺着灰调，寰的发丝是纯粹的白，莹透得像薄雪，落满肩。

据废弃建筑的风格来看，从前大概是个科技发达的世界，只不过这个宇宙本太羸弱了，于是它被周围的同类倾轧、吞并，最后只剩了这么几块残损的尸。

但一瞬，遮蔽视线的阻碍陡然消散，如的月映底，是他怀中抱的那段冰凉柔的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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