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面朝趴伏着，手指抠地面，似乎在死的前一刻，还在试图爬离暴君，却又被雷文生生拖回来。

康柯没问“发够了？”这不太让人快活的话，只打量着四周。

这么大一庄园，别浪费了，里面的财卖了也能换不少粮资呢。

雷文渐渐稳住呼：“老南斯没死。我对上这王八的时候，那家伙撕了卷轴逃走了。”

他有脱力，走过来时肩膀撞上康柯的肩，靠着缓了会劲：“啧。你怎么不帮我拦住？”

他这话问的随意，带着因亲近而敢于放肆、不讲理的抱怨。

康柯心挣扎了几秒钟，还是抵不过洁癖地将人抵开：“之前躺在书房，闲着没事算过了。不用动手，他活不过今晚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西北通往帝都的郊野小路上。

一辆镶嵌着金质猫鹰徽章的车缓缓驶过，老南斯的影狼狈地闪现在车中。

他上还带着火，匆忙扑灭后抬首看向车主座上的年轻女：“朱丽叶公主，我这回可是为您牺牲良多啊，您——呃！”

银亮的剑从他的背后，刺，鲜血溅了执剑人和公主一脸。

朱丽叶呆滞几秒，差在车里脚：“你在什么小潘恩！！”

“嗤……”

老南斯后的女骑士面无表地将剑：“多年前害死克莉丝汀公爵的人是他，我父亲手里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
小潘恩又在发表她人的逻辑链：“他是杀人凶手，他杀王女，你是王女，所以，他不能留。”

朱丽叶无力地张了会嘴，在血嘴前赶掉：“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说杀就杀了啊，他还有利用的价值——”

小潘恩摇：“与虎谋，没有好场。夜，只会梦多。”

“……”朱丽叶看着小潘恩，最后无奈地承认，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“再走慢些吧。让车再慢。让我多受一会西北平静的风……到了帝都，就没有这样平静的时刻了。”

公平之神被杀，最先察觉的是矮人。

一夜之间，那些因神力而现在大街小巷里的天平烙印，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，就仿佛神明在他们熟睡的时候悄然离开，遗弃了他们。

“慌什么！”矮人国王一拳锤在王座上，打断士兵惊慌失措的汇报，“就算祂留在这儿，难就会帮我们上阵杀敌吗？自始至终，这场仗都要靠我们矮人自己打！”

这仗，他从来就不是为了拥护神而打的，而是为了族群的延续。

如果连退守堡垒、与世隔绝，人类都还要赶尽杀绝，那留给矮人的路，也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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