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
寰的手指搭在泡泡糖的后颈上，隔着军制手挲那段脆弱的颈骨：“‘就差那么一’什么？”

泡泡糖：“…………”

他惊恐震悚地看着面前的同伴，忽然塌作一团泥，只有残余着温度的颅从泥山上来，撞在他的脚边。

压在他后颈的手指加重了些许力，透着若有若无的威胁：“你们在找弑神的武？为什么？”

泡泡糖在极度的惊恐张了张嘴，刚想和盘托——

当啷。

少年的颅骤然变一颗塑料的颅，从脖颈上落而，前额砸在突起的钢上，被贯穿了前后。

“？！”

康柯刚摆脱奇怪方程式的控制，从寰的肩来恢复原貌，就见仅存的证据也在前嗝。要不是死装成，差一脚踹在寰上：

“——你知不知回答也是需要时间的？”

黑影侧瞥过来一，动作似有些嫌恶地拍散边浮动的废方程式，大概是在宣对它无用的不满：

“这可不是我动的手，院怎又冤枉好人。”

康柯的确没受到寰的神力波动，但这不妨碍他同样通过迁怒宣对线索断绝的不满：

“但凡你有用，也不至于只能看着他死。”

寰：“？你行你上？”

康柯上了，他也不行。

不论是泥山也好，还是塑料人模也好，时间的回溯对它们来说毫无用。

招魂、复活的法，他俩也都试过一，哪怕是注神力，能在这两个壳里苏醒的，依旧是崭新的灵魂，和原主毫无系。

仿佛在少年们心生动摇的那一刻，他们就已经被抹除了存在，成为一滩彻彻底底的、和菜市场混杂的泥别无二致的东西，成为一彻彻底底的塑料人模。

立场不同，两人也不可能就这件事聊，打吧……又奈何不了彼此，索各怀心思地不告而散。

临走时，康柯带走了那些泥和人模，毕竟已经生了新的生命，不好放着不。

至于那个什么方程式，虽然已经残损了，被打差评的寰直接丢弃在原地，康柯本着谨慎起见、别被其他人捡漏的原则，也捡了回来。

发回疗养院前，康柯给84588发了消息，大概讲了方才的事：

【……这个方程式对我无效，是因为我有自救的意识，但如果它针对的神明，没有这意识呢？】

比如……那位仍在沉睡的上司。

84588发来一串码以示惶恐，第二条消息才开始说人话：

【更重要的是，以前辈的力量，居然都无法逆转他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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