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约而同地默了几秒，莫名生一对着镜打拳的错觉。

康柯面无表地摘手腕的毒针，一句“彼此彼此”说时，寰也正从指腹挑康柯扎的那毒刺。

康柯抬手撕开前的幻境：“怕自己失去自由。”

作为野兽，他是自由的。

疯之一带着遗憾转过脸：“你的名字，我倒是知了。康柯·鲍沃尔，是真名吗？听起来像某代号。”

他颇为欣赏地注视前的大型变态艺术展：“既然不是恐惧我，那这是……你恐惧自己会的事？怕自己作恶？”

然后他又返回思考：

它究竟是什么？

同样的画面，落在旁人的里，或许是放纵天、害怕自己失控，但在康柯这里，却埋着更的义。

寰：“……？”

起初，他认为戒律是可憎的大者用以束缚他的项圈，囚困住了他的自由。

不速之客又挨近了，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，却能觉到一与温缓的语气截然相反、冷如解剖刀的目光在仔细逡视康柯的脸：

可他不是野兽。

被上七德戒律后，康柯曾思考过很久这个问题。

自由，一个他在加总局之前，预备用命追寻的东西。

他是——或者说，姑且算是，神明。

“取自≈lt;a href=https:/tags_nan/ngchaohtl tart=_bnk ≈gt;宋朝李新的词作，我自己取的。”

最后是寰先轻笑声：“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吗？看这毒针，院不像是不期待我来的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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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语气，康柯几乎觉这人一刻就要开始追忆往昔了，说些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取名，是不是有什么悲惨过往请导师转之类的话。

饿了就吞，无聊了就戏耍猎，这是野兽的天。

针和刺同时坠地，发叮当两声。

他显然不觉得前的场面和“自由”有什么关系，康柯并不觉得意外。

“毒也对你没用。”

他想，这个问题有两回答。

后来，他认为戒律困住的是蛮荒的兽，将他从“只懂得杀戮的兽”中剥离来，于是他成为能够理思考的人。

寰的语气中透着遗憾失落：“你就这么难死吗？”

但事实是，这人在视线在他脸上转过一后，就像靠近时一样突兀地退开了，手也松开：

未上锁链的自己，是自由的吗？

像为两个疯近乎同步的试探奏乐鼓掌，轻快而愉。

疯之二带着遗憾瞅着寰的手腕：“寰难就是你的真名了？你倒是会挑时间来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