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柯：“……”

那份倒霉的名单，其他人看可能是找不规律，但康柯扫一就意识到了——某位预制标本先生，似乎正在尝试调查他的报。

每选一个倒霉，都比上一个离他更近些。这个“近”，不是距离意义上的近，而是指曾和他有过集，或者同样在某个时代共事过。

讲理，他对此是有搞不懂的，咋，现在杀人犯动手前还要背调？

康柯尝试琢磨了对方的心态，没琢磨成功。

真不明白有什么好调查的，像他一样单纯地捉人，单纯地想拥有一床摆设不好吗？

“不知。挂了。还有事。”康柯一敷衍，掐断视讯，飞快将光屏一切，抱好系统牌抱枕。

84588的视讯打过来前，雷文已经和朝辞一发见老友了。

伊瑞尔被朝辞评为“没啥大用”，被逐回了疗养院里，此时正靠坐在康柯的左手边，修匀称的双在柔洁如云的床上舒展。

康柯：“？”

康柯：“我是让你‘坐在床边’，不是让你爬我的床。”

这人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就靠坐在他床上了？“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呢？”

“我不是人，妖之间不讲究这个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伊瑞尔还是脆利索地床了，在床边规矩坐好，一瞥屏幕：“他们到了。”

这还是康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巫妖塔。

极其经典的尖塔建筑耸云霄，塔耸瘦削，窗狭小。

红的壮荆棘扎破旧的砖，陈旧颓废的塔上偶尔有大型蜘蛛迅速爬过，又没某一层的窗。

塔楼外，乌压压的蝙蝠群与森白的骨鸟尖啸着盘旋，偶尔有来源不明的块坠落。

康柯：“……”

那些人祭，接回来就挨个打疫苗。

屏幕中的探险主播……不是，小菇小猫敲上尖塔的大门，十来秒后，厚重的铁质闸门大开，一队骨族守卫拿着矛走来：“去，去去！主人不想见你们。”

他们的语气像是在赶什么小猫小狗。

险险躲过快戳到肋骨上的矛尖，雷文火大地差把这胆敢冒犯他的破骨给拆了：“你是不是想——”

“死”字没说完，雷文一气，迫自己冷静来，别再像从前那样遇事就直接开打：

“——我是作为边境侯的继承者，来见巫妖王的。你们的主人为什么不愿见我？”

一堆骨表演了几秒面面相觑，为首的那个看向雷文：“主人说，不想见让龙拖板车的神经。”

雷文：“…………”

小菇暴如雷！小菇羞耻致死！

他就说不该同意朝辞那么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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