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初见时，还说想见我的真，自己送上门了，却发现被隔绝在重重禁制之外……好辛苦才来了，院却连看都不看我一，只顾着枯燥的公务。”

这话听着像怨妇，不过一般怨妇不太可能轻轻一眨，60000平方米的土地分崩瓦解，轻叹一气，左手差将康柯的半条臂膀扯断。

整片虚拟空间彻底化为乌有，只剩被掏空后的虚无。

什么病房、田地，全没了，还好院反应够快，及时把……把员工扔了侧门。

瞥了黑暗中某个藏在角落，瑟瑟发抖的粉影，康柯的好心丝毫没受到疗养院被毁的影响：“我倒是想见你，但你让我见吗？”

虚无还在向外扩散，可到了一定的范围，又被某力量严密的拦住。

康柯听见有人带着嘲讽嗤笑了一声，扣着他的手晃了晃：“你想见什么？是这个吗？”

始终裹覆着不速之客的黑雾散去了一小截，那只扣着他的左手。

那手生得很好看，像新雪砌的，像明珠映照的玉。

骨节清晰而漂亮，指节匀净。

而在那些漂亮的骨之上……

绽放着如碧玉的。

《兰谱》有云：“灶山，有十五萼，碧玉，枝开，肤松，颙颙昂昂，雅特闲立，真兰中之魁品也。”

薄绿的叶生在羊脂玉雕般的手上，康柯看了又看，没忍住反扣着那只手，又拉近了。

“……”手的主人似乎是被得有些无语，想手又没能成，想杀人又杀不死，“……原来你是真喜这一。”

之前在疗养院外解禁制，每解一层，上就多落一重诅咒。

他看着上那些缠绕丛生的兰，还想过这是挑衅还是愚，可真动手斩尽那些莹如玉的兰时，他又忽然觉得……这诅咒还的。

是那飞堕酒，穷途末路，白骨生的荼蘼之。

如果能死在这样的诅咒，似乎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吧？

于是他解到中途，忽然停手，开始思寻：“士赠吾以浪漫之死，吾当否回之？”

思考的结果，就是他极其难得的，回了趟久违的故里。

他回到那片曾经熟悉的兰芷丛中，折了一株开得最雅的幽兰……巧得很，这片兰芷丛中的幽兰，有着和那个院的睛一样的颜。

黑暗无风的虚无中，兰微微摆动，每一秒似乎都比上一刻更加饱满、更加剔透。

被兰草的系埋骨的两个人，也随着兰的每一寸盛放，脸越加苍白。

谁会赢？名为寰的人并不知。

也许他们两个都会死在繁，死在丛生的兰芷里，没人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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