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雪，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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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文：“……？”

他不知天菇灵是什么玩意儿，但能肯定不是啥好词。

康柯的听力很好，捕捉到掺杂在风雪中的低语：

“咔嚓。”

着雪。

“冷却的岩浆就形成了龙息山。”

前的画面的确值得留恋的，尤其是那两张达百米的木桌。康柯几乎能想象到所有的菜肴都摆上桌时，会有多么香气扑鼻，引人指大动。

雷文停脚步，瞥了近在前的祭典举办地：

缺，没土，生活在这里的人苦不堪言。

“啊，上菜了。”

“恳请您沉眠，恳请您睁，收羊与石榴……”

“天菇灵，”康柯好奇地停脚步，“翻译成人能听懂的白话。”

康柯哂笑了一声，依旧拉着人往前走：“没关系的，来都来了，怎么能不从吃起？不论漏过哪一菜，都是遗憾。”

当年的先祖们凭借此挣扎着活了来，又逐渐在此基础上不断发展、繁荣，最终占据了雪山周边的多个领地，并以龙神为信仰。

“……”雷文呼，又接了一个呼。

“没什么好翻译的，就是一些龙息雪山的历史。”他拽住康柯往前走，“大概就是说，在龙来之前，这里原本是一片被称为‘死亡之海’的大沙漠。”

康柯从照相机后探，迎着雷文要火的神，看似歉意，实则明显打算屡教不改地笑了一：“我听说，普通人门吃饭，或者去外地参加节日庆典，都会拍些照片，留作纪念。”

咔嚓？

康柯神笔直地盯着油亮香的各式烤，淋满果酱的不同面……一把抓住生气菇，拽着人一路走向桌的开。

雷文仰看了远方的风雪，耸的峭隐约可见：“后来，龙在山上盘踞了来，冰雪之力始终笼罩着这里，才逐渐将当年的死亡沙漠，变成了现在的龙息雪山。”

雷文：“……”

“？”雷文被拽地踉跄了几步，“等等，你往哪走？这桌，桌和桌位都不会放什么主菜，要坐中间才能吃到最丰盛的。”

直到某日，一条龙追逐着神明从天而降。

他心平气和地想，反正背景故事他已经介绍到位了，某些人不认真听，也不是他的责任，到时候陷麻烦，可怪不着他。

“……送来冰雪，送来源始，歌颂盘亘于死亡之海的龙神啊……”

神明掀起的岩浆遮天蔽日，龙的吐息将岩浆与神明一同凝固。

“本来这信仰已经不怎么吃香了。但近几十来年，黑死病的诅咒四蔓延，唯独没靠近过龙息雪山，龙神信仰就又涨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