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零的吗？？

雷文：“……”

雷文顺直的发略微炸，黑的睛泛着红，像是多戳一就会爆炸：“我，肚疼。”

康柯：“所以要先去门挖土。”

虚拟空间的地是净的泥地，只能让系统播放投影，赛博稻。

雷文嗤笑：“怎么上班，农务科要田吧？这里哪有田？”

雷文：“……”

【哈哈。】系统开始笑。

康柯肯定：“对，从零开始稻。”

·

康柯没理旁边病房里传来的响动，闭目养神片刻，就听简易书桌又被推开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折腾这么久，虚拟空间已经了前夜。

【原来暴君现代职场也会变频。】

雷文：“去解手。”

雷文到匪夷所思。

“病房”的铁门已经能随便打开了。雷文着一对黑圈爬起来，躲卫生间开始磨蹭。大半个小时后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康柯床边，隔着两米的距离递报告：“我写好了。”

走隔间磨蹭了几分钟，雷文来了。坐回刑桌前，冥思苦想憋几句，过了一会又暴躁地全划掉。

【如果当时你能~不那么倔~ 现在也~不那么遗憾~】（注）

磨磨蹭蹭一晚上，雷文的报告还是写完了。他抓时间睡了几小时，早晨七，被一段循环播放的歌声吵醒：

啐！不懂得欣赏文学的俗人。

他觉自己脑像是被走了，鹦鹉一样地重复：“门，挖土？”

是遗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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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了一整晚，康柯的烧已经消退，终于能正常看字了。他翻了一报告：“？后半篇为什么全在注？重写。”

公务汇报注怎么了！退一万步说，他写的那两千多字排比不优吗？

雷文：“？”

雷文：“……￥”

七的夜空缀满星辰，北方有极光低垂浮动。

雷文：“……？”

昨晚写到半梦半醒，他开始产生幻觉，幻想现在的自己回到了爆脑壳之前，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说：别死，自杀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。

康柯躺靠在床上闷咳，是亮着细闪的白纱帐，右边床上是膨胀成一只大球的系统，天选打工人正黑着脸坐在左边的牢房……病房里，借着价值99治疗的护台灯伏案写报告。

康柯微微抬：“怎么？”

俗人打了个困倦的哈欠，看了告示牌上的时间：“班再改吧。八了，先去上班。”

几分钟后，天选打工人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