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断层式的实力差距。

他意识到了这一，跟着，又骤然想到了另一个误区。

炼金术师无法知元素，的确有可能是被禁。

但也有可能，是因为边的每一粒元素，都已经被另一个更为大的术师掌控，温驯地服从于对方。

前的人想要囚禁他，本不需要什么中看不中用的铁栏杆，这一整座疗养院，就是最大的牢笼。

康柯宽容地给“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的替”留足够的反应时间，看雷文的表像是差不多回过味了，才又拍了拍雷文的肩膀：“你刚刚说，你是暴君的小替，你崇尚仁？”

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把自己推了某骑虎难的境地的雷文：“……”

康柯安抚地笑了笑，眉柔和：“可我不太崇尚。”

他像是没发觉雷文的沉默，侧过脸打开光屏：“我们疗养院，是可以接受患者先治疗后付款的。如果没有疗养，也可以以劳偿还。”

各类员工服一字排开，康柯在雷文的注视勾选“只显示甲类”，将屏幕推到雷文面前：“选吧，你想穿上哪一？”

他又闷咳了几，紊的呼显得很虚弱，语调也是轻得像一阵风，随时会飘散在空气里：“三思而后选。甲穿上，就未必能脱了。”

雷文：“……”

好虚弱的语气，好骨的威胁。

但为暴君，雷文也是有骨在的，他觉得自己还能挣扎：“我的确没带钱，但可以把上的戒指抵押给你。”

雷文摘手，将在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取，修的手指勾起缠绕在戒托上的灵摆挂链，拆卸——

【咦？怎么，要卖两斤青菜，你掂掂觉得抓多了，再收回去几颗？】

雷文：“……”

和一只没没脑的团争执有掉价，雷文呼了一气：“它们本来就不是一的。只是我怕丢灵摆，所以把它缠在戒指上。”

康柯面带遗憾地摇摇：“总局刚施行了政务改革，现在不接受以抵价，只接受劳偿还。”

“……”雷文顿住动作，抬盯着康柯看了片刻，忽地嗤笑了一声。

一瞬，的鲜血迸溅而。

系统延迟了半秒的尖叫在耳边炸响，康柯神不变地侧脸，避开雷文炸裂的颅，顺便伸手住正在叫的光团：“我没动手。他是自杀。”

难怪刚刚退缩到一半，又气了回去，原来是觉得自己还有死亡这个大保底。

【唔唔唔——】系统奋力挣扎。

康柯调整了系统的音量，手一松，就听系统以30分贝的音量尖叫：【有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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