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生齐齐歌颂神明之际，昭却无比迷茫。

他熟悉这样的形，那是公生明为白月与梦之神时，陪他塑造化形，其他族生活，耳边常常能听见的，就是对神明的赞。

昭曾单纯地认为，公生明需要的，就是万千的与诚信，可公生明偏偏又选择在岁月中逐渐隐，当也从未想过承认“救世主”的份。

为什么？

如果他思考清楚了这个问题，是不是就能懂得“”到底是什么？

奇怪，明明他就代表了公生明的人，为何会被最简单的困扰。

昭仰望空，在生目力不可及之，看见了躺在艾黛宽背上的公生明。

公生明的双手枕在脑后，语气轻松柔和，仍安抚着他受苦受难的民们，他的眸却闭着，淌两行血泪。

这个曾装病撒逃掉能训练和游泳课、赌气吃醋“女神大人”无不在、戏言“你不陪着我的话，世界毁灭就毁灭，无所谓”的男人，每次都在世界末日的第一线。

他保护了家人、恋人、世界，却没把自我的生死置于考量。

公生明的确变了，那个结果论者因过程而心，认识到过去神导向的结局太过残忍和无。

人类的他在为神明的祂赎罪，即便代价是自我的消亡，不过没关系，有昭在，昭即是他，他活着就好。

昭终于读懂了公生明隐藏起来的心绪：公生明想为了“”而死。

“哈。”

公生明的直播里，没人捕捉到那声极轻极淡的笑。

昭关掉直播，闪来到伊凡面前。

“展如何了？”昭看着面苍白，神恍惚的伊凡，直接问。

伊凡的手臂上血痕条条，是他为了更大限度维持神志的结果。

“……是伊芙。”他攥着三片金鳞，黑焰包裹着他的手掌，“为什么我听见的会是伊芙的声音？”

昭从伊凡的掌心抠金鳞，垂眸抚过他的伤痕，轻声：“手足之。伊凡，你除了明，还很在意伊芙的。”

翻卷的愈合，徒留涸的血痂。

接住疲力竭的伊凡，昭一一地拍着他的后背，并不熟练地学着公生明那样，为伊凡唱起摇篮曲。

到最后，真正自私的人是他，他只有公生明，他只要公生明平安就好。

“你成功到了。”昭摊开手，金鳞上镌刻着一个坐标，“我知你能到，啊……真是伟大。”

“light，”菲瑞·泰尔正在编织一冠，“想和我聊聊吗？”

昭抱着伊凡，在菲瑞·泰尔旁坐：“关于有些事……我好像快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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