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明？哈。”伊凡发嗤笑，“果然，我从来都不是拯救他的人，我会听你的去，把你暂时当成明，这样就好了。”

昭向来不会费力揣测他人心思，于是，他直接：“伊凡，我以为明遇险的消息，更会给你带来动力。”

“海拉惯用的手段，和第二次灾难相同的路，将不好的、败落的东西与祂自混合，甘洛特就崇拜祂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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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不是时候，给那家伙命令就行，他只会对明倾吐心声的。”

伊凡的态度很消极，这并不是个好征兆。

“昭，”一直在旁的派希亚终于有了话的时机，“过来一。”

“傻，这事哪是你能分担的？即便你和明本为一，他的对象始终只是明啊。”派希亚重重地吐气，他也试图自我理清过，但他没办法隔绝灰气，它们总会寻机再钻回他的脑。

伊凡瞥了在瓶中静静跃的金焰，扯起角：“算是吧。”

昭转的动作顿了顿，面向伊凡说：“跟我去菲瑞那里行后续工作。”

派希亚一甩红发，脑清无比：“唉，你还是没懂‘’这个玩意啊。”

“我不就是明吗。”昭看着在掌心盘旋的球，“算了，没时间和他纠结这些了。”

“很好，伊凡，听着，”昭存储瓶的木，指尖勾那团小小的火焰，把它与三片鳞放在一起，“你要把金焰和金鳞研究透彻——它们蕴着除了黑气以外的力量，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救明。”

良久，伊凡松开手，恼怒地发：“该死！不许学他的语气，light！”

他颓然地沉肩膀，说：“行，我懂了，说吧，他这次又安排了些什么给我，我全都能到。”

“他在地底行他的计划，你要跟随，还是莽撞地破坏？”

昭依照自己的方式——为伊凡捋顺纯白的发，来安抚伊凡的绪。

他不会受黑气纵，可是……公生明说过，伊凡本的神状态，就在岌岌可危的边缘，那段三天的梦，似乎并未带来过多用。

“菲瑞？果然一环扣一环。”伊凡重新扬起笑容，“嗯，我始终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。”

手被伊凡打开，伊凡皱着眉：“我没那么脆弱，直说吧，light。”

哪里来的逻辑。派希亚没懂，却见昭认同的神，他摇了摇。这杯毒酒啊。

“在此之前，我确认一遍，”昭认真地说，“你不会受金焰影响，并且，你对它的成分已经有所把握了。”

昭为派希亚清理灰气，低声：“我明白的，但我想为明分担一些……”

伊凡垂着捷，未言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