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亲的，你不够大，回去吧，世界就算付之一炬也与你无关。”妮说。

声音沉默瞬间，又互相纠缠、不分彼此起来，尖锐而雌雄莫辨：“自大！自私！自恋！这里没有活着的生需要你标榜尚的拯救！”

“不要自以为是地掺和我们的意志！”

——“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……”

淌着的橘红岩浆，那里躺着一条赤金的三首龙——它占满了整条岩浆的空间，吐的气击碎岩锥，还未零散坠落就被腔的火焰温化，汇岩浆之中。

“唉……”

——“欺骗你的人，哪怕这人是你自己也无所谓……”

一属于公生明的嗓音飘忽不定，像是过去的幽灵，又像是未来的谶语。

被他无端撇三千年的昭，更有资格。

“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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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前方的死并不迎你、遵从你、你。”黛丝说。

“瞧瞧，你们不都这么说了吗？”公生明挥手，阻挡在他前的火焰墙缓缓打开一条通，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那声沉重的叹息萦绕在昭的耳畔。

“我还自己披上了它……”公生明嗤笑一声，“这不仅是海拉的针对啊，更是费尔戈德自己的恨。真有意思，和菲瑞一样，拥有自我的个了啊。”

“我们约好不再——”昭挣了挣，想要说些什么，被公生明抱住：“别动，我不太确定黑焰会不会对你产生影响，我们得一气冲去了。”

公生明睁开，注视这个金黄的火焰通，低喃：“让我亲耳倾听你们的想说什么吧，艾尔、黛丝、妮。”

发着黑火焰。

先前埋他在心中的怨怼，通通没有错，只不该由他来说。

公生明再次切断了昭对他的心灵应。

倒是都没说错，不愧是簇拥着“祂”诞生的东西和“祂”初代的造们。

——“把一整个世界当可利用循环的资源，你真糟糕……”

完全悉了他。

——“你什么都没能保护……”

——“来吧……公生明……不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……我们在等你呀……”黑气说。

昭听见公生明的心短暂地停了一格，焦急地扒他的手：“怎么了——？！”

西尔兄妹有资格，菲瑞·泰尔有资格，费尔戈德有资格，奥苏利文有资格，梅尔有资格。

公生明吻了吻昭的发梢，轻声：“听见你们还算我，真开心。需要我救你们吗？”

那袭金袍像是才离开不久的重夜，重重地压在他们上。

——“你还要向前吗？”艾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