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未一言。

伊凡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：“这是坏事，但这样才有了现在取回人的他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很讨厌从前的自己。”昭轻声，“我清楚的，所以他喜我。”

伊凡没驳斥昭的这句话。

他同样明白，所以才会演近似昭的形象来接近失忆的公生明。

啧。

“所以我就说他最吃这了嘛。”伊凡嘀咕，“连他自己失忆时也扮那样取信于人。”

“说我坏话呢？”

公生明虚弱地开，歪歪，更舒服地靠在昭的臂弯里。

伊凡眉一弯：“夸你呢。你真是找罪受，我和light担心惨了。”

公生明拍了拍昭，让他安心，说：“我没事，成功了，菲瑞也带来了，但是他吃去的灵魂……暂时没办法释放、净化。”

“那他人呢？”伊凡手搭在额上，张望，“他刚刚偷袭我！你也不提醒我两句，不怕我死了？”

公生明笑笑：“你够聪颖，能应付的，对吗？”

“哼。”伊凡撇嘴，“他到底什么况？是你计划的？”

某黑光华使公生明的眸更为幽，他示意昭扶他起。他说：“不，我算是随机应变了。达三千年的空白，发生什么变故都有可能。”

伊凡听公生明的指挥，在圣树挖了一方黑棺材。

“你们别碰。”公生明气，他讲话时，血味黏住腔，让他有些想咳嗽，“上面也被附着了死之怨念。”

棺材未钉钉，分量颇重，公生明掂量着力气，推开棺盖。

尘封的尘土气扬起，公生明眯了眯，偏轻咳。

“菲瑞·泰尔……”伊凡伸脖，“哟，睡人啊。”

菲瑞·泰尔睫微颤。

“神明大人！”

他猛地惊坐而起。

伊凡打量着这个菲瑞·泰尔，毫不客气伸手狠狠一掐他的脸，又扒开人的衣服——一片雪白。

“你……！伊凡·范·西尔！”菲瑞·泰尔面一红，打掉伊凡的手，“你什么！”

伊凡甩了甩手，说：“试试你是不是活人，免得又是植人来诓骗我们。”

公生明叹气：“伊凡，知你为菲瑞还活着而兴了。”

“谁兴了，这能改变他假死的事实吗？”伊凡说。

昭给公生明顺着气，问：“你说‘没有选择’，是真的吗？”

菲瑞·泰尔轻轻：“嗯。虽然我清楚‘那些东西’不怀好意，但我确实想不到别的办法留存灵族了。light，我想过找你和西尔兄妹商议、坦白，但你又发去寻找大人的踪迹了。而伊凡，呵，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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