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勾起死亡的兴趣，那当然是用份量足够的死亡。

“但我有要求的，海拉，先合我，算计一回阿瑞斯——怎么样？我需要祂的人后手。”公生明微笑着，“再收我送给你的……叛徒。”

海拉沉半刻，似乎在衡量“白月与梦之神”作为筹码的价值。

“好，你很有趣，”海拉颔首，“能从我的蠢货哥哥边偷走耶梦加得，也很有胆量。不错，我答应了。”

“期待你成为我的收藏品的那天。”

“那我期待……邀请你来我的星球客的那天？”

神战如期而至。

被撕裂、灵魂被挤压、力量在失，心脏被掏之前，公生明最后知到的，是light哀痛到极的绪。

模糊的视野里，阿瑞斯大笑着庆祝胜利，伊凡站在海拉边，双目圆睁，将祂死亡的这刻地烙脑海中。

唉，真疼的。

“睡得如何，神明？”梅尔唤醒了公生明。

公生明缓缓睁开，骨储存的记忆定格在被分割的刹那，剧痛使他浑搐着醒来。

“……梅尔，好久不见。”公生明呼一声叹息，“你得很好，甚至超我预期地困住了甘洛特，得海拉亲自行动。”

“请别这么说，”梅尔碰了碰他的眉心，安抚了他神上的痛楚，“我只是听您安排。您都记起来了吗？”

公生明着酸胀的太，轻笑：“嗯，很清楚。我真是个混啊。”

梅尔扶起他，说：“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，看来人也保持得不错，没有被神冲淡。”

“是啊，这就是我的目的，不是吗？”公生明摇了摇，“用极端的惨痛和乐记忆，对抗淡漠的神……嗯，实验成功，以后谁想回人，可得来求我了。”

梅尔失笑：“除了您，大概都会选择直接吞吃掉人容吧——方便快捷，最重要的是，无痛。”

“哼，一群没品的家伙。”公生明啧了声，“我睡了多久了？”

“这是第三个夜晚，明。”梅尔说，“light每天都来您的床边。”

light……昭……公生明睫轻颤，抬手摸自己的心：“他此刻也在担忧我。喜、怒、哀、乐，我离开的时候，他已经学会很多了。”

“主人？”

“您醒了！”

“我、我上过来！”

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唤在心底响起，几乎须臾，昭就现在了房间。

公生明张开双臂，柔声：“嗨，light。”

昭踌躇瞬间，扑公生明的怀抱：“您真的……回来了，我很想您……”

“让你久等了，但我一直在你边，昭，‘公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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