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程冷漠的说着，似乎前这个沉睡的少年不是她的亲人，而是她的敌人。

“这是过去？”

林御渡试探的发问，却被书程的话堵了回去。

“不重要，你们只需要杀了他。”

“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
书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，甚至在这片光的模糊之，林御渡看不清她脸上的神。

“你不会如此草率。”

“就算书程姑娘平日作风古怪难以琢磨，但也会有基本的逻辑所在，不会如此草率的叫我们去杀人。”

“书程姑娘，不对，你是过去的书程姑娘。”

林御渡看着前淡漠的书程，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想，等待着猜想的答案。

“我一直是我。”

“时间带给我的只有沉淀，与不得不妥协。”

书程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些其他的表，但也终归多数都是淡漠。

“你们不动手吗？”

“你们不也杀了不少人吗？在人间，在神界，在冥界，很多人因为你们的一念间死去。”

“还不动手吗？”

“不动手那走了，就这样等着一切发生吧。”

书程说着扭就要走，她带他们来到这本就消耗了自己不少能量，对于她来说，她要的就是她的哥哥混沌彻底湮灭。

至于是谁杀的，她不在乎。

“我们手上沾染过的鲜血不止这一条。”

“于漩涡之中，就算要沾染上鲜血，也想知为何要这样。”

林御渡态度诚恳，不是他不愿意多杀一个人，他为神界战神，净的，不净的，无数他接过的人都已经成为了往生亡灵。

“因为我就是混沌。”

“我和混沌是一，我们就是从此刻开始分成两个人。”

“我记得我应该说过，他是我哥，先有他，才有我。”

“杀了他，一切都将不复存在。”

书程轻描淡写说着，反正他们总会相同的选择。

无论是谁都会选择轻松解决问题的答案。

“好。”

林御渡的刀刃划开了书程的血，却没有动沉睡中的那个少年分毫。

“啧，我觉得我演的好的啊。”

“你是不是天生生来克我的啊。”

被红缨枪划开书灵漏了原本面容。

“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。”

“他所望即是我所望，我只是在遵守一些被定的原本的规则。”

“我还羡慕我哥可以自由自在的自己喜的事的。”

书程再也不装了，她的纨绔，她的伪善在又一次过去被揭开了。

“所以？你给我们看的过去都是假的？”

季凌溪忍不住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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