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烟走屋，她便把门轻轻合上了。

秦烟摸了摸那只瓶，手上很净，没有摸到一手灰尘。

接着，他照向房中央新添加的布置——一座紫檀木的神龛，里间摆放着周叔容的黑白遗像和牌位。方是一座小小的香炉，香灰是满的。

“原来你在这里有两个家，可我怎么觉你更去我那里。”

“这算是我的人生十大错觉之一吗？”

“我总觉得，此刻你不在这里。”

“几天前，你弟弟朗星好可伶跑到我家，表达了一些爸爸不我之类的话。不过，今天见了面，我觉得你爸爸蛮有趣的，吃饭时一直在逗朗星。”

秦烟弯腰，注视着上面的遗像，周叔容正微笑看着他，他也微笑看着周叔容。

“我有些理解，为什么你提起弟弟的时候笑起来……嗯，很有趣。因为朗星逗起来确实很有趣！”

“啊，说起来，周叔容你落后于形势了。今天我来了你家，却是因为你的弟弟。你以前都不乐意提起家事——”

秦烟懊悔地挠挠，“我说错话了，不好意思，删掉删掉，重来！”

“我不该抱怨你的，因为我以前也不乐意向你提起自己家的事。”

“不知你能不能听见，我就在这里说好了——我爸爸是中英混血，跟妈妈离后就定居在英国了。我妈妈再婚了，在我十六岁的时候，他跟新任丈夫生了一个女儿。我抱过她呢，她拉在我上了！”

“后来，因为他们各自有了生活重心，慢慢地，我和他们的联系少了。当然有一分原因是我选择去外地上大学。”

“逢年过节，我也不想回老家了。我仿佛是一个生生他们幸福生活的玻璃人，生得一颗的心脏，他们就像在对待一个客人，怕哪里惹到我不开心。”

“有一次，五岁的妹妹想在我背上骑大，我答应了，可我妈仿佛是见到恐怖诡异的事，上冲过来抱了妹妹。”

“我本来想让你今年带我去你家的。”

“我很想地要求你，一定公共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
“我很真希望再有一个家。”

秦烟淡淡笑着，燃三线香后在炉中。

门外，站着一个人，听了很久很久。

周朗星整理了好久的心，地气吐气。又过一会儿，他轻手轻脚地捧着果盘退到楼梯，然后装作才赶过来的样，脚步声刻意地加重，逐渐接近这扇门。

秦烟听到动静，抬起，看到香炉里的香两短一。对这方面没什么认知的他，不以为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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