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，消防员耐心安抚他。

秦烟看了手机，十十五分，超过了平时的睡觉时间，真怕睡不好神恍惚，上班差错。

对门告诉他：“看群里，是电梯坏了，有人困里面了。消防员过来救呢。”

电梯困在五楼到六楼的区间，消防员在六楼扒门。

秦烟听着别人的谈，他来得也不算久，一毕业，找到工作就搬来了。但这些陈年的事，不找上了年纪的人打听，真不清楚。

“要我说，这电梯的年纪也够老了，时不时坏一回也让人够呛。能不能换？换一台新的就好了。”

渐渐地，怕电梯往坠，怒吼一声安静，里面的人才老实来。

不过，这就像校园里的怪谈传闻，分不清真假。

“怎么办哦。电梯什么时候修好，接来要连续上七天的班！该死！加班也不给工资！”

“我住十二楼，不坐电梯，我要累死！”

事后，有人看到死者的一张脸黏在电梯厢上。

在消防员的努力，门终于开了，房东爬了来，在地上。缓过来后，他开始骂骂咧咧让他遭罪的女房客。

他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被困在电梯里的人很慌张，救援人员到了，也不能使他镇定来，他不断拍打电梯门，大喊救命救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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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敢坐电梯？”

他暂停电视，穿着拖鞋走去，对门也来看闹，好多人往楼上去，脚步声一阵一阵的。

明天要上班，大家没兴趣听他骂人，一边散去，一边抱怨：

“换电梯？你不如换个房住！”

看到脸的人很早就搬去了。

秦烟回忆间，忽然到有人在看他，一抬，没发现不对劲的人。人人都在看消防员的救助行动。

“唉，有不如没有。你新来的不知，好多年前建电梯的时候，一二楼跟业闹翻了，后来业散了，由几个退休的老老太太暂时充当一，但也不太事的。前段时间，不是门的垃圾桶满了没人倒吗？有几人家忘卫生清理费了。”

“怎么没见业？这场合也不来？”

关于电梯的旧事，他就从门卫大爷跟人闲聊时听到一则，五年前有人失踪，最后在电梯里找到，死相很惨，没有留全尸，从十几楼掉到一楼，几乎成泥了。

“你说得我越来越慌，怪不得上个月a栋遭贼呢。成这样。等我有钱了，一定搬去！”

秦烟在人群外，听边人说，里面被困的人是过来送钥匙的房东，想不到中途事了，真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