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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烟洗完衣服后，还冲了凉澡。他准备饭后睡一个午觉，排练肯定耗力，得先养一养神。

午一半，米粥老师打电话过来，说已经到小区广场了。

“哇，你们小区怎么看不见门卫？我一看没人，不知怎么去，也没提前问你密码，结果我顺利跟着别人来了。不是我说，这太容易坏人了吧？”

确实。而且密码很好打听，经常来送外卖的外卖员都知小区门的密码是四个零。

秦烟照样开了电视，他把香炉捧来放在光绝对照不到的地方，然后好防晒霜准备走人。

周叔容心低落，缩在沙发上，对他说：“再见，玩得愉快。”

但秦烟上遮帽后，想了想，换成一把遮伞。

周叔容心神一震，又很快平静了。他不能保证自己时刻在暗无光的地方，不可以冒险去的，本就受了伤，躺着吧。

秦烟关门前，摇摇手：“拜拜。我大概五半回来！”

馋嘴的婴鬼

电视里的人在哈哈大笑，楼上那对望成龙的父母在吵架，原因是从儿书包里搜一封书，他们破大骂，摔东西，噼里啪啦的。

周叔容没有听到初中生的声音，大概低着，沉默地受训。

隔正在洗衣服，洗衣机突突突地像一辆拖拉机。

周叔容面无表盯着电视，心想，家里够闹的，适合一名作家居住，到都是写作素材。

周叔容生前在市区买了房，环境好，通方便，还非常隔音，是一梯一的型。小区里有业和保安队，安全很。

他本来计划，六月搬去和秦烟一起住。

人死了，计划也泡汤了。钥匙还没有给秦烟，即便了，他知他也不肯搬的。这里有他们生活的痕迹，秦烟能寄于衣服，当然也能寄于房。

周叔容继续盯着电视，也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了。

好像听到了秦烟的声音。

错觉吗？这里是五楼。

他起接近窗，地上有一界限分明的线，往前是光，往后退是暗。周叔容停在光线前。

他看着窗外，只看到一片蓝天白云。

再仔细听，已经听不到秦烟的声音了。

差不多四半，排练提前结束了，米粥老师接到电话，她妈坐火车来看望她，站后不知怎么走，只好求助女儿。

她在电话里似抱怨似撒：“妈，你来也不说一声。你现在站着别动，我去找你。”

小时候走散了，是她站着不动，妈妈来找她。现在反过来了。

挂了电话，她晒得通红的脸上一片喜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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