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玩儿的。”叶京华低，从箱中拿一只摆件来在赵宝珠手里。

赵宝珠眉梢都要翘到天上去了，瞪着叶京华——这是把他当小孩儿呢？况且这也太多了，赵宝珠看着那满满一箱的宝，简直目眩，难不成叶京华是去了那东海龙，把龙王的百宝箱给截来了不成？

可叶京华在他手里的摆件实在巧——那是只玲珑的小象，由玉雕，背上搭着金缕织的纱衣，周镶了一圈儿绿松石，鼻翘着，极其憨态可掬。赵宝珠一拿着就舍不得松手。

叶京华在他边儿坐，：“只是暹罗国送上来的贡品，听说那边儿有人家专门养象，小一儿，极可。”

赵宝珠不释手地摸着小象的鼻，惊喜地抬看向叶京华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叶京华笑着了，转又拿一只锦绣箱来：“先放着，待日后慢慢玩儿，先来看看你的生辰礼。”

赵宝珠闻言一愣：“什么？那……那箱里的不是少爷准备的生辰礼吗？”

“那些只是拿来与你玩的。”

叶京华垂，将那绣箱递给赵宝珠，轻轻将锁扣解开，登时金光四。

赵宝珠低一看，只见那是绣箱里是只小儿的箱盒，通都为黄金打造，盒面上雕了各式纹样，致好看至极。叶京华将那盒捧来，不知往什么地方轻轻一碰，盒里忽然传极妙的乐声来。

接着，盒的竟然又不知因着什么力打开了，里面徐徐升起一枚璀璨至极的夜明珠来。

赵宝珠目瞪呆，这才知古人文中的「蓬荜生辉」是个什么意思。

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赵宝珠看着盒上缓缓旋转的夜明珠，喜地挪不开：“这儿怎么有声呢？它怎么会动呢？”

叶京华坐在一旁，面上啜着笑：“这是里司坊照着西洋件儿制的，当日我伴读，作了一首诗皇上很喜，便赏了我这个。听里的匠人说，番人叫为八音盒。”

说罢，他伸手，轻轻拨了拨上面的摇臂，原本缓来的夜明珠再次旋转起来：“看，是这么玩儿的。”

两个人肩挨着肩，亲亲地坐在一，叶京华自侧边，看到夜明珠莹白的光芒赵宝珠颊上，光华细致动人。

今冬瑞雪照丰年，到了夜里，窗外窸窸窣窣地飘起鹅大雪。

雪落到地上，发细小的声响。

屋红烛昏暗，香漂浮，床帏上的红纱落在两人上。

赵宝珠玩了一会儿八音盒，渐渐地兴奋劲儿过了，忽然缓缓抬起，看向叶京华。

只见红烛昏黄灯光照在他面上，一双星眸中柔似，映满是他的面孔。

赵宝珠忽然心中一动，眸也跟着柔和来，轻声：“少爷为何待我这么好呢？”

叶京华闻言眉一动，垂看向他，赵宝珠亦回视他，目光两项错间，似有什么变了。

叶京华的眉宇间神收敛，竟渐渐一儿冷来，似是有什么让他忐忑不安似的，颌的线条都绷了：

“那箱边儿，还有一层。”叶京华伸手臂，将赵宝珠再搂了些，低声：“你且掀开来，看看底是什么。”

赵宝珠依言垂，手往盒里一扣，果然察觉底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