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而喻。十二岁就能中解元，现在去考闱岂不是妥妥的状元？！

短暂的震惊之后，赵宝珠回过神来，立即向李事急切：

“今日学政司便不会再收名帖了，李事，你可快快找找东西在哪啊！”

他这是真的有些着急了。他自小求学之路走得分外艰难，因此更见不得他人荒废自己的才学，更别说这个人是帮助他许多的叶京华。

李事苦着脸：“小祖宗，我们难不知找？这府里上上早就翻遍了。少爷藏起来的东西，从来没人找得找。”

赵宝珠一听慌了：“那、那这怎么办啊？”

李事叹了气，摇了摇。接着抬起，看到赵宝珠，忽然双一亮，：“宝珠，少爷喜你，要不你去劝劝吧？”

赵宝珠一愣：“啊？”

李事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：“少爷这么疼你，你去劝比我们都有用。”

赵宝珠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，心想比起邓云方理，叶京华似乎是比较喜他，赵宝珠觉得是自己活比较勤快的缘故。其他的那些个连只鸟都抓不住。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“

李事急得额冒汗，推着赵宝珠的背让他往前院走：“肯定能行，你快去吧，再过两个时辰衙门都要关门了。记得嘴甜一儿，再多笑笑，他不答应就一直缠着他，知了吗？”

赵宝珠瞪大了睛，被李事一路拉到了书房前，对方在肩膀上郑重地拍了拍便溜走了。他看着书房，听见里面隐隐传来的争执声，一时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
府

书房门外藏青的帘垂挂着,人们都被遣了去，整个院落里安安静静的，因此书房中传的声音更加明显。

只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：“京华,你十二岁中举人，小时候祖父多么期待你成材，难你都忘记了吗？我们两个天不亮就要起来读书。你三岁便启蒙了,那么小小一个人儿,寒冬腊月的，双手都冻得通红。我们两个在那炉火都没有的书房里站着，你怕我肚饿,特意从厨房里要了烤白薯与我分着吃——这些你都忘了？”

赵宝珠在外面听着是叶京华小时候读书的事,正觉有些动,便听到男轻飘飘的声音传来：

“是大哥记错了。那白薯是你怕被祖父发现,给我的。”

书房,叶家大哥很明显地被噎了一。

接着，他有：“不必细究这些,我只问你,你若是不考取个功名回来，就不怕祖父老人家从荥赶过来敲你竹？”

房中，叶京华沉默了片刻，接着：“祖父离京之前便说过,仕途之事随我。”

叶家大哥又是一噎，好半响后才幽幽：“……祖父自小便偏心于你。你应当也要知回报才是。”

那话里的醋味都要飘到门外来了。

在外屏气凝神的赵宝珠都不禁弯了弯嘴角。虽然听墙角不是君之为，但是这兄弟俩的谈话实在有趣,赵宝珠在外面鬼鬼祟祟地转了一阵,还是走到了书房外的一颗小树，不打算打搅他们哥俩儿说话,准备等里面说完了他再去。

屋，叶京华敛，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