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舟松开沈云泽，抬手掩盖了声音。

本意想逗逗师尊，却没想把他吓成这样。

谢玄舟把他抱在怀里，一遍遍轻抚着他的后背，“别害怕，没事了没事了，宋青竹现在听不到了。”

“谢玄舟，我恨你。”

沈云泽的声音几近哽咽，的泪一滴滴落角，滴落在枕上。

这瞬间，各绪蔓延着他，委屈，难堪，羞愤……

更多的是委屈。

“师尊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

谢玄舟用指腹轻揩去他尾的泪，一遍遍低哄着怀中之人，心疼：

“宋青竹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他看不见的，他只是听到了铃铛的声音。”

“师尊，别哭了，你看看我好不好，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“师尊，我知错了……”

哄了许久，沈云泽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
“师尊……”谢玄舟终于知自己的有多过分。

沈云泽轻轻别过，很轻地说了句：“谢玄舟，我讨厌你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谢玄舟抱着他的手一僵，沙哑：“师尊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明明两人的心就近在咫尺，却仿佛又隔了万千山，远在天边。

你能不能看看我？

“师尊，你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谢玄舟轻抚着他的脸，五指他发间。

沈云泽闭上，不去看他。

谢玄舟与其这般对他，还不如一剑杀了他。

谢玄舟不敢继续了，他把沈云泽从床上抱起来，走浴池中，帮他沐浴。

期间沈云泽一直不说话，任由谢玄舟折腾。

说什么呢？

他想。

他对他，已无话可说。

这样安静的沈云泽，谢玄舟从来没有见过，哪怕是他第一次迫他，他都没有如此。

比起他的愤怒，谢玄舟更害怕他的沉默。

于是，谢玄舟开始慌了。

沐浴完后，谢玄舟又把他平放在榻上，榻上的被褥已经全换了一遍。

沈云泽转过去背对着他，留给他一个淡漠疏离的背影。

“师尊，你理理我好不好？”

谢玄舟坐在床沿，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。

他真的知错了，他应该在门外就拦宋青竹的。

他知师尊心里始终过不去师徒那坎。

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：没事的，没事的，龙印，师尊也喜自己的，他可以慢慢等，等师尊能接受他……

可他当时太气了，气师尊一次次逃离自己，气师尊给自己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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