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冷轻轻地，了一：“嗯。”

从不太牢固的后门屋，两人有几分像是鬼鬼祟祟的窃贼。

不过房里显然没什么可偷的，好比席冷以前住过的地方。

“后来我去了蒋家，再后来了，我姥也不愿意和我去京城，非得一个人住在这儿。”闵致还在说，“我拿她没办法，就随她去了。她不喜家里有外人，我就安排了一个保姆每天过来三顿饭，住在隔的那栋小平房，很近，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
说起往事，他平铺直叙云淡风轻，手却不太安分，上席冷柔卷曲的发尾。

接来的故事席冷超乎想象。

甚至让他产生一个极其烈的念，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本小说吗？

未加笔墨描写的地方，比如他暗无天日的童年，比如容星熠中崩阻的梦想。

这一切真实得可怕，残忍得可怕，连作为主角之一的闵致也不能避免。

三年前12月31日的跨年演唱会，是一次足足准备了一年的盛宴。

可惜姥姥年纪大了，不方便去演唱会那人声鼎沸的地方，她的力和心脏都受不住。

那场演唱会不直播，但闵致希望她能看到自己彩的演，于是特意安排了一位摄像师，为姥姥开了一场独家直播。

保姆在t市这边给姥姥了晚餐，帮她调好闵致送的电脑，然后就回了隔的房，等待晚上八演唱会直播开始。

那是激洋溢、震天动地的摇乐。

老人家不太能理解这音乐形式，但她看得舞台很大，很漂亮，她的外孙在舞台上演，光彩四，骄傲迷人。

她为他而自豪。

闵致这些年一直很注重她的健康，甚至不敢带她去演唱会现场。然而千算万算，也万万想不到，激烈的摇乐会成为脑梗的诱因。

她可能尝试过呼救，闵致不知，因为他的音乐盖过了一切声音，包括姥姥死前所有绝望的呼救，以及最后想对他说的话。

他的演唱会一直开到凌晨，邻居的保姆住得太近，告诉他说老人家耳背把音量调得太大，连自己那边也能听见，睡觉的时候都得耳。

第二天早上保姆过来饭，才发现老人已然冷透的尸。

……

席冷不知该如何回应闵致的过去，本就匮乏的语言能力，从簌簌飘落的冷雪，变成屋檐累月的冰凌。

“现在我都告诉你了，只告诉了你。”闵致神认真，“你说我是主角，但我间接害死了两个最我的人。”

“所以我认为，这个世界，包括你自己，未必是你以为的那样儿。”

好半天，席冷才开：“猝死和脑梗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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