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闵致笑了笑，“这些都是？”

那笑容中包了些耐人寻味的意思，席冷心浮上不妙的预。

可他没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，沉默着，等待闵致的文，准备等他说了再考虑应对的方法。

闵致又笑了。

“但这几句话……”

闵致顿了一顿。

“是我瞎编的啊。”

席冷瞳孔骤然放大，失去对表的控制。

还来得及。他还可以解释不记得以前的微博，他的微博太多了，不记得自己发过什么，有可原。

“我……”

可是，如同被一块冰堵住咙，又冷又涩，他居然说不一句辩解的话。

闵致角的笑意敛去，一字一句，又问他：“你想让我听你说什么？”

他再次给机会，席冷仍旧开不了，只看着他。

那神，纠结、后悔、悲伤，复杂得难以言喻，让人觉仿佛席冷才是受害者，是不得已而为之，欺骗别人的，也并非他自愿。

闵致再次笑了声，底却冰冷一片。

席冷还是不说话，本就贫瘠的语言能力像被封印。这段时间相来，席冷逐渐向他袒心扉，话越来越多。他们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，无话不谈，舒服又自在，偶尔的安静也是一享受。

可是现在，一切全回到原。

“哈，哈哈……”

闵致只能一直笑。

简直荒谬。

所以这就是个彻彻尾的骗局吗。

席冷倒是良心发现过几次，有意无意向他透，什么“别相信我”之类。可他总是一脑揽过责任，像个傻叉一样往上倒贴，挣得一个不值钱的假笑就心满意足。

他好廉价啊，好可笑。

渐渐的他笑不来了，底赤红疯狂蔓延。

席冷咙，终于挤一声：“你都知了？”

“知什么？”闵致自嘲地说，“知你为了洛嘉言来参加我的线活动，帮别人给我送信，小号装作喜我三年，和我一起参加综艺赚钱。”

“或者还有，拒还迎，和我暧昧不清，好住在我的房里，让我心甘愿给你钱，帮你养弟弟，解决你那堆糟心事？”

闵致顿了，冷漠的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他的质问一句接一句，刀割般锋利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牺牲大？”

“你觉得恶心吗？委曲求全，卖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席冷忙打断，“不是的。”

但除了“不是”，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闵致停了来，想看他还能再说些什么。

席冷第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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